這裡...是我的土地。”
他的聲音乾淨、通透，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深沉。沒有炫技的高音，沒有複雜的轉音，隻是真誠地唱著。
“我不用走遍世界，去找尋意義。
意義就在腳下，這片厚重的土地。
我不用嚮往遠方，去追求傳奇。
傳奇正在書寫，由我和你。”
林曉曉獃獃地看著台上。她聽過很多歌，但從沒聽過這樣的——既不是空洞的口號，也不是淺薄的情愛，而是一種...紮根於這片土地的深情。
她忽然想起爺爺書房的那些老照片，想起父親書房裡的地圖，想起母親說的“家國情懷”。那些抽象的概念，在這一刻變得具體。
歌聲繼續：
“如果有一天，風雨來襲。
我會站在這裡，和這片土地一起。
不是因為命令，不是因為利益。
隻是因為...這是我的選擇，我的願意。”
最後一個音符落下。
禮堂再次陷入寂靜，然後爆發出比剛才更熱烈的掌聲。這次連校領導們都用力鼓掌，那位老教授甚至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。
李澤陽鞠躬下台，剛走進側幕，就被王浩一把抱住：“臥槽！兄弟！你他媽神了！”
林曉曉走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那首歌...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《山河》。”李澤陽說，“我自己寫的詞曲。”
“你...”林曉曉有很多話想說，但最後隻化作一句，“謝謝你救場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賞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：“嗬，挺會出風頭啊。”
劉子豪不知何時出現在後台，抱著手臂，冷笑地看著李澤陽：“鋼琴彈得不錯，歌也唱得不錯。可惜啊...”
他湊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：“你也就今晚能風光風光了。等著瞧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。
王浩皺眉：“這傻逼什麼意思？”
李澤陽看著劉子豪的背影，眼神微冷。他能感覺到，這不是簡單的口頭威脅。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先專心晚會吧。”
晚會繼續，但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被那首《涅槃》和《山河》帶走了。後麵的節目雖然也不錯，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
十點半，晚會圓滿結束。
李澤陽剛換回自己的衣服，手機就震動了。是林曉曉發來的微信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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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真的謝謝你。改天一定請你吃飯。”
後麵跟了個可愛的表情包。
李澤陽回復：“好。”
想了想，又加了一句：“你的組織能力很強，晚會很成功。”
很快，林曉曉回復：“那是因為有你救場。對了，那首《山河》...能發我音頻嗎？我想再聽聽。”
“我還沒錄，改天錄了發你。”
“說定了！”
退出聊天界麵，李澤陽發現微信裡多了幾十個好友申請。大多是今晚看了表演的同學，有本院的，也有其他學院的，還有幾個備註是“校學生會文藝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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