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公平？”
“...好吧。”
買完鞋，兩人坐扶梯上五樓。這裡果然如張磊所說，是奢侈品區。香奈兒、愛馬仕、古馳...櫥窗裡的商品標價令人咋舌。
林曉曉腳步不停，直接穿過這片區域，走向五樓另一端的餐飲區。
“不去看看？”李澤陽問。
“沒什麼興趣。”林曉曉說，“我爺爺說過，真正有底氣的人，不需要用奢侈品來證明自己。當然，”她狡黠一笑，“如果確實喜歡，買也無妨。隻是我不喜歡那種為了牌子而牌子的消費。”
李澤陽深以為然：“我奶奶也這麼說。她一件毛衣穿了十年，破了補補繼續穿。但實驗室裡幾千萬的設備，她眼都不眨就批了。”
“你奶奶是...”
“科學家。”李澤陽說，“中科院院士，材料學方向。”
林曉曉停下腳步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李澤陽，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？”
“不多。”李澤陽笑了，“隻是以前覺得沒必要說。但現在...”他頓了頓，“我覺得可以告訴你。”
這句話裡有種特別的意味。林曉曉聽懂了，臉頰微紅，轉移話題：“那...中午吃什麼？說好你請客的。”
“六樓有家私房菜，味道不錯，環境也安靜。”
“人均三千的法餐？”
“不，”李澤陽微笑，“人均一百的家常菜。”
林曉曉笑了：“好。”
那家私房菜館果然隱蔽，門臉很小，但內部裝修雅緻。老闆是個中年大叔，看到李澤陽立刻熱情招呼：“小李來了？還是老位置？”
“對，謝謝劉叔。”
靠窗的位置，能看到商場中庭的空中花園。兩人坐下，點了三菜一湯：清蒸鱸魚、白灼菜心、宮保雞丁、西湖牛肉羹。
等菜時，林曉曉問：“那個張磊...你高中時經常遇到這種事？”
“偶爾。”李澤陽說，“我父母一直讓我低調，我也習慣了。其實今天本不想這樣，但他太過分了，而且...”他看向林曉曉，“我不想讓你難堪。”
林曉曉心裡一暖：“我沒覺得難堪。隻是...有點意外。”
“意外什麼？”
“意外你處理問題的方式。”林曉曉說，“沒有盛氣淩人，沒有刻意炫耀，隻是...平靜地擺出事實。那種感覺，很像...”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我爺爺。”林曉曉說，“他處理事情時也是這樣，不怒自威，不需要大聲說話，自有分量。”
李澤陽心中微動。林曉曉的爺爺林正華，他是知道的。老將軍，和李愛國是同時代的人物。看來林曉曉的家教，和自己有相似之處。
菜上來了。兩人邊吃邊聊，話題從家庭到理想，從學業到未來。李澤陽發現，和林曉曉聊天很舒服——她能聽懂你話裡的深意，也能接住你拋出的梗。
“下周就要期中考試了。”林曉曉忽然說，“你們經濟學院據說很難？”
“還好，準備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這麼自信？”
“嗯。”李澤陽沒謙虛，“我讀書比較快。”
林曉曉想起圖書館裡那本八百頁的經濟學專著，笑了：“看出來了。”
吃完飯，兩人走出商場。午後的陽光正好，秋風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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