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的路。”
李澤陽想了想：“後悔過。後悔陪家人的時間太少，後悔讓愛的人擔心，後悔有時候必須做一些痛苦的決定。但如果再選一次，我還會走這條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當我爺爺、我父親看著我時，眼中的驕傲和放心——那是多少錢、多少榮譽都換不來的。”李澤陽眼中閃著光，“我希望將來，當你們回頭看時，也能從父母、師長、還有這個國家的眼神中，看到同樣的東西。”
第一堂課上了三個小時。結束時，很多學生眼眶發紅。
林曉曉在教室後排靜靜聽著。她知道，這不僅僅是講課，是傳承——一個時代的精神，正在傳遞給下一個時代。
第三節：特殊的學生
書院開學一周後，李澤陽注意到一個特別的學生——蘇明，計算機係大二，十九歲。
這孩子天賦極高，入學測試中，計算機能力評估全校第一，甚至超過很多研究生。但他性格孤僻，幾乎不與人交流，整天泡在機房。
更讓李澤陽在意的是，係統在掃描蘇明時，提示“異常行為模式”。不是惡意，而是一種...被訓練過的痕跡。
“查一下他的背景。”李澤陽對書院的安全主管說。
結果很快出來：蘇明，孤兒，在福利院長大，靠社會救助和獎學金讀書。檔案乾淨得無可挑剔。
但李澤陽的直覺告訴他，沒這麼簡單。
一天晚上，他特意留在書院。深夜十一點，機房的燈還亮著。他走過去，看到蘇明正在編寫一個複雜的加密演算法。
“自己寫的？”李澤陽走到他身後。
蘇明嚇了一跳，但很快鎮定下來：“嗯，基於橢圓曲線密碼，但做了改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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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改進思路是什麼？”
“傳統ECC（橢圓曲線密碼）容易被量子計算機破解。我加入了一個隨機擾動因子，每次加密都是唯一的，即使量子計算機也要窮舉。”蘇明解釋得很專業。
李澤陽心中一震。這個思路，和軍方正在研究的“抗量子密碼”高度相似。一個十九歲的本科生，不可能憑空想到。
“誰教你的？”他問。
蘇明眼神閃爍了一下：“自學的，看書，查資料...”
“說實話。”李澤陽聲音平靜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長時間的沉默。機房裡隻有伺服器風扇的嗡嗡聲。
最終，蘇明低下頭：“我...我參加過‘網安少年班’。”
李澤陽知道這個項目——國安部下屬的青少年網路安全人才培養計劃，秘密進行，選拔有天賦的孩子進行特殊培訓。但蘇明的檔案裡沒有這個記錄。
“為什麼隱瞞？”
“因為...因為教官說，這個經歷要保密，對誰都不能說。”蘇明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但我真的很想進澤陽書院，我怕說出來就進不來了...”
李澤陽明白了。這不是間諜，是一個被過早捲入成人世界的孩子。
“你的教官是誰？”
“代號‘影子’，沒見過真麵目，都是網上培訓。”
又是“影子”——李澤陽想起在華爾街任務中，雅典娜資本那個神秘技術員，代號也是“影子”。是同一個人？還是隻是巧合？
“從現在起，你的訓練由我負責。”李澤陽做出決定，“但有兩個條件：第一，徹底切斷與‘影子’的聯繫。第二，你的天賦隻能用於正道。”
蘇明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院長您願意教我？”
“但我要先測試你。”李澤陽調出一個模擬係統，“這是軍用的防火牆，你能在半小時內突破嗎？”
蘇明坐回電腦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舞。二十八分鐘後，防火牆告破。
“不錯。”李澤陽點頭，“但你知道這個係統的設計者是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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