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期彙報澤陽書院的情況。
典型的學術間諜。
“要不要處理？”安全主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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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不動。”李澤陽說，“放長線，釣大魚。查那個‘留學中介’的背景。”
調查層層深入，最終指向一個熟悉的機構——雅典娜資本。安娜·陳雖然入獄，但她建立的網路還在運作。
更讓李澤陽警惕的是，通過趙雨欣，對方試圖接觸的不僅是書院信息，還有...蘇明。
一次故意安排的“偶遇”中，趙雨欣找到蘇明：“學弟，我有個朋友在做創業項目，需要懂加密的人才。你有興趣嗎？報酬很高。”
蘇明按照李澤陽的囑咐，裝出感興趣的樣子：“什麼項目？”
“區塊鏈金融，具體的...見麵聊？”趙雨欣遞過一張名片，上麵隻有一個加密通訊號碼。
蘇明把名片交給李澤陽。技術組反向追蹤，號碼的伺服器在開曼群島，但最終用戶定位在...瑞士。
“又是阿爾卑斯山。”李澤陽想起“末日協議”的指揮中心也在那裡，“看來他們還沒死心。”
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形成——將計就計，通過趙雨欣這條線，摸清對方的新網路。
但他需要蘇明的配合。
第五節：師徒
周五晚上，李澤陽把蘇明叫到辦公室。桌上擺著那張名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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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他問。
“陷阱。”蘇明說，“想利用我的技術能力。”
“對，但也不完全對。”李澤陽調出分析報告，“他們不是要利用你，是要‘回收’你。你那個‘影子’教官，很可能就是他們的人。培養你，然後把你送到我這裡，作為內應。”
蘇明臉色煞白：“院長，我不知情！我真的不知道！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李澤陽拍拍他的肩，“但你現在有個選擇——退出，我保護你，讓你過普通學生的生活。或者...配合我，把他們揪出來。”
“怎麼配合？”
“假裝上鉤，跟他們聯繫。但每一步都要在我的監控下。”李澤陽認真地看著他，“這條路很危險，你可能要麵對專業的審訊、測謊、甚至...生命威脅。你才十九歲，可以選擇不冒險。”
蘇明沉默了很久。機房裡，他第一次見到李澤陽時的畫麵在腦中回放——那個傳說中的將軍、科學家、企業家，親自教他技術，告訴他“天賦要用在正道”。
“院長，您說過，家國情懷是在需要的時候站出來。”蘇明擡起頭，眼神堅定，“現在國家需要我，我不能退。”
“想清楚了？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
李澤陽欣慰地點頭：“好。從今天起，你不僅是我的學生，也是我的戰友。但有三個規矩：第一，任何時候都不能單獨行動。第二，遇到危險以自保為先。第三，也是最重要的——相信組織，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他遞給蘇明一個特製的手環：“緊急情況下，按三下，我們會立即定位救援。”
蘇明戴上手環，感到一種沉甸甸的責任感。十九歲，他即將踏入真正的戰場。
“院長，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？”臨走前，他說。
“問。”
“您做了這麼多事，最大的成就是什麼？是將軍的軍銜？是龍騰科技的成功？還是貿易戰的勝利？”
李澤陽想了想：“都不是。是我爺爺、父親看著我時，眼中的驕傲和放心。還有...像你這樣的年輕人，願意接過擔子，繼續前行。”
蘇明明白了。傳承，這就是傳承——不是財富，不是權力，是精神和責任。
他鄭重地向李澤陽鞠躬，然後離開辦公室。
走廊裡，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闆上。蘇明看著手環，想起福利院裡那些和他一樣的孩子，想起教官“影子”教他技術時的冰冷，想起李澤陽教他做人時的溫暖...
他選擇了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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