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徑艦炮洗地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,整個馬賽港的軍事設施被炸成了一片滾燙的白地。
硝煙未散,海麵上鋪滿了黑壓壓的蒸汽登陸艇。
大漢帝國海軍陸戰隊開始登陸。
他們穿著統一的卡其色戰術服,沒有歐洲軍隊那種排隊槍斃的愚蠢陣型,也沒有人高喊衝鋒的口號。
陸戰隊員以散兵線推入廢墟,手裡的步槍衝鋒槍噴射出密集的彈雨,遇到還在頑抗的殘兵,便直接架重機槍,迫擊炮。
“噠噠噠噠”的撕裂聲中,皮埃爾引以為傲的三萬常備軍,在十分鐘內被單方麵割了麥子,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拚湊不出來。
皮埃爾被兩個大漢士兵從廢墟裡刨了出來。
他引以為傲的金呢軍服變成了破布,滿臉血汙。
他像一條斷了脊樑的癩皮狗,趴在陸戰隊長鋥亮的軍靴前,瘋狂地磕頭,嘴裡語無倫次地喊著願意交出所有的財富,願意交出兵權。
陸戰隊長厭惡地皺了皺眉,往後退了半步,怕皮埃爾的血髒了自己的鞋底。
“把他掛上去。”隊長指了指廣場中央那座隻剩下一半尖頂的教堂遺址。
幾個士兵拿來大號的鐵釘。
鐵鎚砸下,穿透手掌和腳踝的沉悶聲在廣場上回蕩。
皮埃爾被扒光了衣服,釘死在教堂最高處的十字架上。
他的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吼,那雙曾經傲慢的眼睛裡,終於湧出了深不見底的悔恨與恐懼。
他直到血液流乾的那一刻也沒想明白,為什麼大漢帝國會為了一個商人和一車完全不值錢的棉衣,毫不猶豫地用艦炮把一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,這完全不符合成本。
香榭麗舍大街的冷風,把老獨眼的思緒從馬賽港拉回了現實。
“咣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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