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個撒丁王國的少校。
左臂上纏著帶血的繃帶。
“火炮，你們的商會裡有沒有十二磅的野戰炮？”少校的眼睛裡布滿血絲。
“南方那些狗雜種在後麵追我們。”
“有，熱那亞港口的倉庫裡剛卸了兩百門。”阿勝翻了一頁賬本。
“不過運過來需要時間，而且，少校，你用什麼付賬？”
少校摘下脖子上的金錶，連同腰上的一把鑲嵌著寶石的指揮刀一起拍在車闆上。
“這些夠不夠先付定金？”
天平的黃銅托盤發出一聲輕響。
轟隆。。！
又是一聲沉悶的炮響。
炮彈沒有落在這個路口，落在距離這裡一公裡外的一片樹林裡。
樹木倒折的聲音傳過來。
阿勝手裡的筆停了一下，他看著天平上的金錶。
“定金收了，炮明天送到，下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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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十字路口，每一分鐘都有土地、礦產、藝術品被換成可以殺人的子彈彈和填飽肚子的陳年麵粉。
歐洲人幾百年積累的財富，在這場泥水裡，迅速變成大漢帝國賬本上的一串串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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