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董,裝進帶鎖的鐵皮箱裡。
然後貼上封條,直接運往熱那亞港口。
歐洲幾百年的財富,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,通過這種畸形的戰爭貿易,源源不斷地流向東方。
入夜。
阿勝站在帳篷外麵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。
遠處的馬爾蒂尼鎮還在燃燒,慘叫聲已經弱下去了。
阿勝看著手裡那份剛剛統計出來的日度賬單。
上麵是一長串驚人的數字。
他轉過頭,看著背後那片連綿不絕的阿爾卑斯雪山。
瑞士很富,但瑞士也很小。
四十萬人,像蝗蟲一樣洗劫。
今天他們能搶來金錶和油畫,明天呢?
如果他們把瑞士搶空了,如果這個國家被徹底吃幹抹凈。
那大漢帝國源源不斷運過來的武器、罐頭、可樂……賣給誰?
這些在山穀裡殺紅了眼的聯軍,手裡沒有了硬通貨,還會像狗一樣乖乖排隊嗎?
市場,是有限的。
阿勝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給國內發加急電報。”阿勝對身後的夥計說。
“內容呢?”
“就四個字,歐洲見頂。”
……
東方,大漢帝國。
廣州,證券交易中心。
下午三點。
巨大的交易大廳裡,幾百個穿著西裝、漢服的交易員在瘋狂地大喊大叫。
大廳正前方的整麵牆壁上,掛著幾十塊巨大的黑闆。
幾百個穿著紅馬甲的記價員,踩著梯子在黑闆上飛快地擦寫著最新的股票報價。
“上海和興兵工廠,上漲五個點!”
“皇家海運,突破一百八十塊大關!”
“太平洋罐頭廠,漲停!還有誰要出單?!”
一切都在漲。
隻要是跟歐洲戰爭有關的軍工、航運、食品加工股票,這幾年來就像瘋了一樣往上竄。
散戶們紅著眼,把棺材本都砸進了股市。
在他們看來,歐洲人的血就是流不幹的印鈔機。
隻要歐洲還在打,大漢的機器就不會停。
大廳二樓的VIP包廂裡。
幾個大銀行的董事坐在沙發上,抽著雪茄。
“按照這個勢頭,下個月大盤還能再翻一倍。”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董事吐出一口煙圈。
坐在最中間的一個男人沒有說話。
他是大漢皇家銀行的首席風險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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