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電報放在桌上。
衛文泰掃了一眼，靠在皮椅上笑了。
“蘇清和被抓了？”
律師擦了擦汗。
“煽動暴亂，破壞帝國拓荒國策，上海巡警局直接從報館拿的人，法官開出的保釋金是天價，兩萬漢元。”
“蘇小姐的銀行賬戶全被凍結，單身公寓也被查封，拿不出錢，她今晚就要被扔進提籃橋監獄。”
律師咽了口唾沫。
“她託人傳話，找您借這筆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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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文泰把電報扔在桌上，笑出了聲。
蘇清和是他親侄女，上海灘高高在上的大工程師，女權領袖。
平時連正眼都不看他這個在邊境“拉皮條”的舅舅，在報紙上發文罵他是買賣人口的毒瘤，是把女人商品化的罪魁禍首。
現在被帝國巡警按在牢裡，沒人敢沾包，居然想到求他這個底層的中介牙子。
衛文泰拉開抽屜，拿出一本花旗銀行的支票簿。
拿筆刷刷寫下一串數字，蓋上私章。
“把這兩萬漢元的匯票發去上海。把人保出來。”
衛文泰把支票遞給律師。
律師愣了一下。
“老闆，兩萬漢元可是大數目，她那套房子根本抵不了這麼多錢。您就這麼白借給她？”
“借？”
衛文泰站起身，重新走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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