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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副將在喊：“可汗不能久留。”
阿史那耶羅不敢久留，呼喝了一連串突厥語，為首奔往附近衛城。
奔襲一段，隊伍中有人回頭，見斜坡上北疆兵馬沒追來，才鬆了口氣。
原本是想在兵力勝北疆一籌的時機打快速戰，誰料大月來摻和一腳。
殘兵剛踏過界，忽聞一道渾厚粗嗓：“可汗留步。”
是趙文德來了，押著重傷的突厥少首領而來。
昨夜裴靖安遲遲不見東側有人回來，派了他過去接應綏纓，這不，剛從那邊趕來。
阿史那耶羅過界勒馬回頭，看見東側斜坡上身影，失神良久。
裴靖安見他動也不動地看過去，他忽而朗聲喊話：“可汗今日既不回轉，那本都在瀚海等可汗和平文書，還有降書。”
前方就是突厥衛城，阿史那耶羅還有兵馬未動，不能再追，再則，北疆這次兵馬損失太大，回血的話可能許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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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也是綏纓極力要擒拿突厥少首領原因，要借此跟突厥簽訂文書，確保二十年內，甚至更久，雙方不再有戰。
那邊沒回音，裴靖安似也不願多等，抬手揮下即走。
趙文德押著人也帶兵退走，絲毫不給阿史那耶羅機會。
兵馬回轉，有序調動駐紮在往昔稱作閒田的地方。
這裡原本屬於大淵地界，隻是帝王一代又一代，有守不住疆土的割讓、退兵，才被突厥占領至今。
戰場上不分官階在清點，軍醫豎帳前來，一切有序而動。
草原之上，風雨依舊，一人一騎飛奔疾馳。
遠處有隊人馬停在高坡上，萬獸王在來回走動，卻不見其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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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文正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