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收回目光，轉向一側立著的管家：“顧家的場子出了這等臟事，不知按規矩當如何處理？”
管家微微頷首，神色冷峻至極：“蘇小姐放心，顧家自有規矩。”他一招手，兩名身形高大的黑衣安保迅速上前，像拖死狗一樣將癱軟哭嚎的侍者直接拽離現場。
隨後，管家的視線落在滿身酒漬的蘇雨柔身上，語調客氣卻冰冷刺骨：“蘇二小姐，您的著裝已不符合主宴廳標準。
側廳備有更衣室，清洗整理後，請您移步外廳候場休息。”
外廳。
輕飄飄兩個字，直接將她剝離出了京城頂級權貴的社交圈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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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雨柔求救般看向二哥蘇澤川，但蘇澤川視線遊移，硬生生偏過了頭去，甚至往後撤了半步。
孤立無援的絕望順著骨髓蔓延，蘇雨柔隻能死死咬住下唇。
蘇清鳶從她身側擦肩而過，腳步微頓，輕描淡寫地拋下一句：“妝都花了，省著點眼淚，免得一會兒把寫滿算計的臉洗得太乾淨。”
賓客群中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嗤笑。
蘇雨柔被侍從引著走向側廳更衣室，腳步虛浮如踩棉花。
更衣室沉重的實木門剛一關上，她臉上的楚楚可憐瞬間撕裂，化作濃烈的怨毒。
她猛地扯下肩頭濕透的披肩，狠狠摜在地毯上，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蘇清鳶……”她從齒縫裡擠出這三個字。
她絕不能坐視蘇清鳶借著今晚踩在她頭上，甚至拿到顧氏的資源。
蘇雨柔顫抖著拉開手包，翻出手機，在沒有備註的加密對話框裡輸入指令：
“今晚直接放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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