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神奇！就這麼一會兒功夫！”
“這比凝香齋裡最好的胭脂還要細膩潤澤啊！”
“姑娘，這怎麼賣？我要一瓶！”
驚嘆聲、詢問聲此起彼伏。
先前還一臉不屑的凝香齋掌櫃，此刻眼睛瞪得如同銅鈴，死死地盯著那婦人手背的變化，又猛地看向沈清辭麵前那幾個不起眼的小瓷瓶，臉上充滿了極度的震驚與貪婪！
他是行家，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！
效果如此立竿見影，材質看似普通卻手法神奇，這背後代表的，是巨大的、顛覆性的商機！若能拿到這配方……
掌櫃臉上的鄙夷和怒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諂媚的熱情笑容。他擠開人群，湊到沈清辭麵前，搓著手，語氣恭敬了十倍不止：
“這、這位……姑娘？小姐？方才是小人有眼無珠，冒犯了，冒犯了！”
他連連作揖，“小姐真是好手藝！神乎其技！不知小姐可否移步店內，我們……細細詳談？”
沈清辭看著眼前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掌櫃，心中冷笑，麵上卻依舊平靜。
她知道，魚兒上鉤了。
她微微頷首，從容地收起地上的物品：“可。”
在凝香齋內室，掌櫃迫不及待地開口：“小姐，您這‘玉容膏’的配方，不知……可否轉讓給小店？價格好商量！二十兩！不，三十兩銀子！您看如何？” 他試探著報出一個自認為不菲的價格。
沈清辭端起夥計奉上的、她穿越後第一杯像樣的熱茶，輕輕呷了一口，眼簾都未擡一下。
“掌櫃的，” 她放下茶杯，聲音平淡無波，“你覺得，一個能讓凝香齋從此在京城胭脂行裡獨佔鰲頭，甚至日後可能貢入宮廷的配方，隻值三十兩？”
掌櫃的臉一僵，沒想到這女子如此冷靜，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野心。
他咬咬牙：“那……五十兩！這是小店能出的最高價了！”
沈清辭擡起眼眸，直視著掌櫃，那目光彷彿能洞悉他內心所有的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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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百兩。” 她紅唇輕啟，報出一個數字，“買斷。此後，此方與我再無瓜葛，任由貴店經營。但今日之事，以及配方來源，貴店需守口如瓶。”
“一百兩？！” 掌櫃倒吸一口涼氣，這幾乎是他大半個月的盈利了！“這……這未免……”
“掌櫃的可以慢慢考慮。” 沈清辭作勢欲起身，“想必，對麵‘寶香閣’的東家，會對這個配方更感興趣。”
“別！別！” 掌櫃頓時急了，一想到競爭對手得到這配方的後果，他冷汗都下來了。
這女子不僅手藝驚人，談判也如此老辣！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好！一百兩就一百兩！成交！”
他立刻吩咐夥計取來筆墨紙硯和銀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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