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在場的裡正和多位鄉鄰可以作證！這是裡正畫押的證詞副本！”
“還有！” 白芷聲音愈發冰冷，又抽出一張，“永昌十四年至十六年，林記布莊通過巧立名目、威逼利誘等手段，在京城及周邊，共逼死、逼賣佃戶、借貸者共計七人！強佔田產、商鋪十餘處！這些，樁樁件件，時間、地點、人證、關鍵物證線索，皆記錄在案！”
她將手中的紙張高高舉起，讓周圍的人都能看到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和鮮紅的手印（部分是副本，但關鍵信息清晰）。
“敢問林夫人！” 白芷目光如炬，直刺林氏，“比起您娘家這通天的‘本事’，我們濟世堂救治貧苦，分文不取，何來的‘藏汙納垢’？比起您林家這沾滿人血、逼良為娼、奪人家產的‘正經生意’，我們東家鑽研醫術，研製良藥，又何來的‘邪術害人’？！”
她的話語如同連珠炮，又快又狠，每一句都砸在林氏和她身後婆子們的臉上！
店內店外，一片死寂，隨即爆發出巨大的嘩然和議論！
“天吶！林家竟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！”
“五分利！這是要逼死人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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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逼得人家破人亡，還有臉來這裡說別人是黑店？”
“真是賊喊捉賊！無恥之尤！”
“呸！什麼東西！”
指責聲、唾罵聲如同潮水般湧向林氏。那些原本被林氏煽動、對濟世堂將信將疑的圍觀者，此刻看向林氏的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憤怒。
林氏帶來的那幾個婆子，在眾人指指點點的目光和唾罵聲中，也臊得滿臉通紅，下意識地往後縮，再沒了剛才打砸的氣焰。
林氏本人，更是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，指著白芷，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她萬萬沒想到，這個看似溫婉的掌櫃，手裡竟然握著林家如此要命的把柄！
這些事雖然隱秘，但若真被捅到官府，就算不能徹底扳倒林家，也足以讓他們聲名掃地，惹上一身騷！
她看著白芷那雙冷靜得可怕的眼睛，又看看周圍群情激憤的百姓，隻覺得臉上像是被無數個巴掌狠狠抽過，火辣辣地疼。她知道，今天這跟頭是栽定了，再待下去，隻會更加丟人現眼。
“你……你給我等著！” 林氏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，再也顧不得其他，用袖子掩住臉，在婆子們的簇擁下，如同喪家之犬般，灰頭土臉、踉踉蹌蹌地擠開人群，倉皇逃離了濟世堂，引來身後一片更大的鬨笑聲和唾棄聲。
店內重新恢復了安靜，但氣氛已然不同。
眾人看向白芷和濟世堂的目光，充滿了敬佩和信任。
白芷緩緩收起那些紙張，臉上恢復了平日的溫婉笑容，對著眾人盈盈一禮：“諸位受驚了。些許宵小之輩，汙了大家的耳朵。濟世堂行事，但求問心無愧，日後也必當如此。大家還請繼續問診抓藥，莫要耽擱了病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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