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鐵證如山,毋庸置疑!”
他猛地提高聲調,目光如電,掃過全場,那久居上位的威嚴與沙場淬鍊的殺氣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強大的壓迫感:
“今日起,誰再敢非議我妻,質疑我子——”
他的聲音冰冷如三九寒風,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:
“便是與我蕭絕為敵!與整個鎮北王府為敵!”
滿堂寂靜,無人敢出聲反駁。
戰神一怒,伏屍百萬,絕非虛言。
他此刻表明的態度,已然將沈清辭和蕭墨,重新納入了他的羽翼之下,不容任何人再欺辱、詆毀!
做完這一切,蕭絕才轉過身,麵向沈清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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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臉上的冰霜與殺氣瞬間收斂了許多,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卓絕、與他認知中截然不同的女子,他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他放緩了語氣,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,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:
“清辭,”他喚出了這個五年未曾喚過的名字,感覺有些陌生,卻又無比自然,“墨墨。”
他的目光在母子二人身上流轉,最終定格在沈清辭平靜無波的臉上。
“隨我回家。”
不是詢問,不是商量,而是一種帶著愧疚與責任的、近乎宣告的語句。
這王府,是他蕭絕的家,也理應是他妻兒的家。
他錯過了三年,如今歸來,便要擔起他作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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