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彆扭的、迂迴的方式，表達一份無聲的感謝。
感謝他昨夜的援手，也……算是回應了他之前釋放的、試圖緩和關係的信號。
她依舊無法坦然接受他，無法回歸王府，但至少，她承認了這份人情，並且願意在有限的範圍內，做出回應。
墨墨似懂非懂，但他記住了娘親的話——把這個給爹爹，謝謝他送的藥材。
他覺得這是個好玩的任務，用力地點點頭：“墨墨記住啦！保證送到爹爹手裡！”
看著兒子捧著玉瓶，一臉鄭重其事的小模樣，沈清辭心中輕輕嘆了口氣。
她俯身，替墨墨理了理衣領，低聲道：“去吧。讓玄參叔叔派人送你去。”
“嗯！”墨墨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瓶，轉身跑了出去，急著去完成娘親交給他的“重要任務”。
藥房內，再次隻剩下沈清辭一人。
她站在原地，望著兒子消失的方向，許久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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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陽光落在她清麗而略顯蒼白的側臉上，映照出她眼中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複雜情緒。
這瓶藥膏，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，她並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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