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應嘉見狀，忙讓人扶他出門，蕭景琰半個身子掛在何永年身上，腳步踉。
馬虎牽馬過來，他試了兩次才爬上馬背，還差點摔下來。
“王爺慢走。”
甄應嘉站在階下，笑容可掬。
“走……走了！”
蕭景琰一揮胳膊，差點把自己甩下去。
三人三馬，搖搖晃晃出了甄府，轉過長街，蕭景琰才慢慢坐直身子。
他先啐了一口，把嘴裡的酒氣吐掉，又用衣袖擦了一把臉。
“怎麼樣，演得像不像？”
他問何永年。
“像！太像了！我差點真以為您喝傻了。”
何永年道。
“甄家那些護院，你別小看。”
蕭景琰和他們交流著。
“個個都是見過血的，今晚要是翻臉，我們三個出不來。”
“那他們還信了您這……樣？”
“將信將疑。”
蕭景琰冷笑。
“這戲，一回不夠，等他們真正以為我是個隻會吹牛的莽夫時，才算成。”
“明天起，我白天出門，隻逛窯子聽曲子，別的一概不碰。”
何永年苦了臉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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