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繼宗在陣前縱馬高喊。
“弓箭手！射！”
沈硯已經抽刀。
第一輪箭雨出去，叛軍衝在最前的百餘人栽下馬來，但後麵的人連眼都不眨，踩著同伴的空馬繼續衝，轉瞬之間，兩軍前鋒便撞在一起。
慘叫聲，戰馬嘶鳴聲，刀槍入肉聲混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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漢軍前排的盾手被連人帶盾撞翻，骨碎之聲不絕於耳。
叛軍馬速太快，第一波便把漢軍陣線鑿進去數尺，牛繼宗在亂軍中提槍連刺數人，戰馬卻被一匹無主驚馬撞翻，他滾落馬下，親兵死命將他搶回，才沒被亂蹄踩死。
“將軍，頂不住了！”
沈硯滿臉是血，邊戰邊退。
牛繼宗喉嚨發甜，仍死戰不退，他知道，身後三十裡就是神京，若他這裡散了，叛軍一個衝鋒便到城門下。
而在北線，蕭景琰也同時接到了固安快報。
他正在回西山大營的路上，一名傳令兵迎麵撞來，馬累得口吐白沫，人滾下馬時已說不出話，隻把一封染血的急報塞進蕭景琰手裡。
蕭景琰展開一看，隻一眼，整個人都涼了。
“李虎親率三萬騎，已與牛繼宗接戰於固安。”
“紫荊關已失，神京正南空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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