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時娶妻了？”
“娘之前讓你相看姑娘，你次次都說不急，說男子當先立業，有了功名再議親事。”
“如今怎麼忽然冒出個媳婦？”她說著說著，反倒鬆口氣，至少兒子不是裝邪。
看樣子，更像做夢做糊塗了。
賀硯卻愣住，“沒娶？”他喃喃重複，神情越來越不對。
不可能明明不該是這樣。
夢裡的一切太真實了，真實得仿佛不是夢，而是真真正正活過一次。
那個女人嫁給他，替他操持家務。
後來病死，連最後一點藥錢都被他搶走，甚至她臨死前怨恨的眼神，他現在想起來都後背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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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，他居然還沒娶她？
“既然你想娶妻。”
賀母隻當兒子終於開竅，頓時高興起來。
“那你說，看中哪家姑娘了？”
“天亮娘就找媒人去。”
賀硯幾乎沒猶豫，“清河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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