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生明白。”他立刻低頭，隻是藏在袖裡的手，卻仍在微微發抖。
那是激動，也是緊張，因為寒門子弟一旦踏進考場，賭的便不隻是前程。
還有整個家族的命。
“明淵。”楊夫子轉頭，“你如今文章已成體係，隻要穩住心性，縣試問題不大。”
“隻是切記，越臨近考試越不可鬆懈。”
“是。”謝明淵拱手，“學生謹記夫子教誨。”
楊夫子看著眼前兩個少年，眼底終於露出幾分欣慰。
這些年，他教過太多學生。
有些讀著讀著便廢了，有些剛識字便被家裡叫回去種地，還有些，熬不過窮苦，早早斷了念想，真正能走到縣試這一步的，太少。
“明日。”楊夫子緩緩開口，“帶好戶籍文書，為師帶你們去縣衙縣試報名。”
“作保的人不用擔心，老夫有個學生，前年中了稟生秀才，可替你們作保。”
說到這裡，楊夫子聲音卻沉了幾分，“但這保金，二兩銀子一人，需你們自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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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瞬間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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