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，一手豎起兩根手指。
祝來財皺眉：“五百？”
“什麼眼神？五百一頭，你能拉來多少頭，我全收了。”
“眼下國喪，各處都禁酒肉。你這羊養得再好，又有幾個人買？”
“不能殺，還不能養著？城中來了那麼多王侯使者，哪一家沒有幾十張嘴？況且今日不能吃，難道以後還不能吃了？”
“以後是以後，羊每日都要吃草，養一天就多費一天錢。”
“那也輪不到你替我操心。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很快便爭了起來。
祝來財隻肯出到六百錢，守羊人開口要一千二百。祝來財轉身便走，守羊人也不叫；走出幾步，他自己又折回來，添到七百。守羊人仍舊搖頭。
旁邊賣芻草的小販蹲在地上看熱鬨，忍不住插嘴：“你們一個敢要，一個敢還。照這樣說到閉市，這羊都要餓瘦了。”
守羊人罵道：“你賣你的草。”
小販笑道：“等你的羊餓瘦了，就來買我的草。”
圍觀的人又是一陣笑。
祝來財拍了拍羯羊的背：“八百五十錢。你肯賣，我現在就牽走。”
守羊人沉著臉：“一千。少一錢都不賣。”
“九百。”
“一千。”
“九百二十。”
“一千。”
“九百五十。”祝來財道，“你再不肯，我就去前麵看看。方才進市時，我還見到兩群羊。”
守羊人看了他一會兒，終於道：“九百八十。”
祝來財轉身便走。
守羊人趕緊叫住他：“罷了，九百五十便九百五十。錢拿來。”
祝來財在腰間摸了一下，臉上露出幾分懊惱：“我錢都放在客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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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羊人立即冷下臉：“沒錢你問什麼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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