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牽羊走的那個。”
“他不是我家主人。”
守羊人一愣：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不認識他。他說要買我的練，帶我去客舍取錢。”
守羊人死死盯住他懷裡的布包。
“你不是他家中人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“這匹練也不是他的？”
“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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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不是從潁川一起來的？”
“我是京師人，今日第一次見他。”
守羊人的臉一下漲得通紅，猛地伸手抓向布包：“那你們合夥騙我的羊！”
許大成沒有防備，被他扯得向前踉蹌一步。阿滿驚叫一聲，連忙抱住父親的腿。
“鬆手！”
“還我的羊！”
“你的羊又不是我牽走的！”
“若不是你抱著他的練留在這裡，我會讓他把羊牽走？”
“這是我的練！”
“大夥快來看看，這有一夥騙羊賊！”
許大成一把推開他，吼道：“你胡說什麼！”
守羊人退了兩步，一腳踩進賣芻草的攤子裡，把剛剛捆好的草踩散了一地。
賣草人猛地跳起來：“你們爭羊便爭羊，踩我的草做什麼？”
守羊人哪裡顧得上他，指著許大成大喊：“抓住他！這人夥同賊人騙羊！”
這一聲喊出去，周圍的人立即圍了過來。
有人堵住去路，有人跑去叫市吏，一輛牛車堵在路中，禦者不知出了什麼事，隻見前麵裡三層外三層都是人，便站在車轅上叫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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