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頭，沒什麼表情地往門框上靠了靠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進女廁所……”
“我站在門口。”沈青竹用腳尖點了點門框的位置，“沒進去，要不你量量？”
溫眠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跟班們也都慌了，你推我我推你地往後退。
沈青竹這號人物她們都聽過，更清楚昨天巷子裡發生的事。
沈青竹的目光越過她們，落在最裡麵靠牆的溫知予身上。
她的校服肩膀處有些皺，劉海亂了一點，但人還站著，眼睛直直地看著他。
“你們把我昨天的話當耳旁風了？”沈青竹收回視線，看向溫眠眠，眼神冷下來。
四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度。
“我……沒把她怎麼樣！”溫眠眠下意識地狡辯。
“推人了。”沈青竹抬了抬下巴，指向溫知予，“你們幾個推了。”
“我們沒有……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沈青竹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釘進地麵裡的釘子，拔都拔不出來，“需要調監控嗎？”
溫眠眠閉上嘴，臉更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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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青竹站直身子，不再看溫眠眠，朝溫知予勾了勾手指：“過來。”
溫知予像是終於解除了什麼魔咒一樣，腳步虛浮但速度很快地從幾個女生中間穿過去，一路小跑到了沈青竹身邊。
她停得太急，差點撞上他的手臂。
沈青竹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受傷沒？”
溫知予搖頭。
“真沒？”
溫知予又用力搖了一下頭，幅度大得劉海都飛起來了。
沈青竹“嗯”了一聲，重新看向溫眠眠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溫眠眠和幾個跟班不自覺地集體往後退了一大步。
“看清楚了。”沈青竹抬起一隻手，虛虛地懸在溫知予肩膀上方，沒真碰上去，但那個護住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。
“溫知予，我的人。”
這句話在溫知予急促的心跳裡，徹底落地生根。
“再有人敢動她。”沈青竹扯了扯嘴角，笑得又冷又欠，“就別怪我不分男女。”
然後他收回手，轉身，朝溫知予揚了揚下巴：“回去上課。”
溫知予站著沒動，仰著臉看他。她的眼睛像兩個盛滿水的小杯子，光一照就亮晶晶的。
沈青竹看了她一眼，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過於上心了。
他撓了撓後腦勺，轉過臉去：“看什麼？還不走？一會兒上課了。”
溫知予這才點點頭，像隻被解了定身咒的小動物，轉身小跑著走了。她的帆布鞋跟敲在走廊上，啪嗒啪嗒，越來越遠。
沈青竹目送她的背影消失，才回頭看了一眼還縮在廁所裡的溫眠眠。
“好看嗎？”他揚起眉毛，“還不出來？要我幫你們關門？”
幾個女生像被燙了似的，低著頭魚貫而出，誰都不敢看他。
李賈和李亮站在不遠處看著，李賈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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