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鐵門推開，人間五年

店主看他一眼，猶豫了下，把座機推過來。

這次撥的是另一個號碼。妹妹葉清歌的號碼，他背了五年，每天在心裡過一遍。

那頭接起來，是個女聲，但不是清歌。

“我找葉清歌。”
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“你是誰？”

“她哥。”

那頭沉默了。過了好幾秒才有聲音。“你是擎蒼哥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你出來了？”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擎蒼哥，你千萬別回來。清歌她，她去年被林家逼得跳了樓。現在人在醫院，植物人。”

葉擎蒼握著話筒的手沒抖。

“哪個醫院。”

“江城中心醫院，住院部六樓。你別——”

他掛了電話。

店主在看電視，沒注意他。葉擎蒼走出手機店，站在街邊。路燈亮起來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長。

。塊百兩下上身全。袋皮蛇，服衣舊，鞋布

。東城在院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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