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一紙請柬，一記耳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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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氏豪生酒店門口，黃昏最後那點光落在旋轉門上。
葉擎蒼拎著個蛇皮袋走過去。門口一個穿製服的侍應生抬頭，眼睛在他那件洗到發白的襯衫上過了一遍。
“先生，這裡是私人宴會。”
葉擎蒼腳步沒停。
侍應生伸手攔住他。
蛇皮袋擱在地上。葉擎蒼看著他。
門裡又出來兩個保安，腰上別著對講機，滋滋響。領頭的四十來歲，上下看他一眼。
“找誰？”
“找人。”
“找誰你也得換身衣服再來。”保安隊長往前站了一步，“今晚上麵有貴客。”
葉擎蒼抬眼看酒店招牌。燙金大字，暮色裡反著光。五年前他來過，那時候招牌還不是這個。
“我妹妹的婚宴。我來喝杯酒。”
保安隊長樂了。
“你妹妹？今天林子軒林少的訂婚宴，你妹妹是哪位？”
葉擎蒼沒應。
保安隊長收了笑。
一隻手推在他肩上。
葉擎蒼沒動。保安隊長皺眉，又推一把，這回用了力。葉擎蒼肩膀一沉，力道卸掉了。保安隊長手滑開，愣了。
“我說了，”葉擎蒼看著他，“來喝酒。”
身後傳來引擎聲。
一輛銀色保時捷停在門廊下。車門打開，先出來高跟鞋，然後是抹胸禮服，鎖骨上一串鑽石項鏈。
蘇婉婉挽好頭發，轉過身來。
她看見葉擎蒼。
手指停在耳後。項鏈的光跟著呼吸晃了一下。
“葉擎蒼。”
她念這三個字的時候嘴唇抿緊，像在往外吐什麼東西。
林子軒從駕駛座那邊繞過來，黑色西裝，頭發梳得紋絲不亂。他看見葉擎蒼，眯了一下眼，笑了。
“喲。”
他走過來，站到蘇婉婉身邊，胳膊搭上她的腰。
“剛出來？”
葉擎蒼沒看他。他看著蘇婉婉，五年前他入獄前一晚說好要等他的那個人。
蘇婉婉別過臉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。”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清歌的號碼。我打了。”
蘇婉婉臉色變了。
林子軒笑出聲來。
“你打葉清歌電話？她還能接？”
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燙金請柬，兩根指頭夾著，拍在葉擎蒼胸口。
“拿著。我跟清歌的請柬。”
請柬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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