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戰神殿來人，舊部歸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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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擎蒼在病房給他媽擦臉。毛巾擰到半乾，從額頭擦到耳後。他媽睡著，呼吸平穩。床頭櫃上擱著那個蛇皮袋，拉鏈開著，黑刀柄露出一截。
走廊有腳步聲。
不是護士那種。穩的，沉的，三個人，步頻差不多齊。葉擎蒼把毛巾搭臉盆邊上，站起來。
門推開。
灰夾克，黑T恤，工裝褲，看著跟包工頭似的。但肩背那條線不對——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。
前頭那個四十出頭，眼角有疤，右手小指缺了半截。他往前一步，單膝跪地。
後頭兩個同時跪。
“戰神殿第三特戰隊。代號斷刃。唐遠征。”
“代號蠍子。雷洪。”
“代號鐵鎖。方平。”
唐遠征抬起頭，眼睛是紅的：“五年了。找著您了，將軍。”
葉擎蒼伸手去扶。
唐遠征沒起。他懷裡掏出個布包，雙手遞過來。葉擎蒼接過去打開——一把黑金軍刺，刀身刻著編號002。五年前交出去那會兒還是新的，現在上頭有了細小的劃痕。
“殿主留給您的。”
布包底下還有封信。牛皮紙，毛筆寫的，八個字：天下為敵，我亦無懼。
“殿主他——”
“年頭走的。”唐遠征站起來，使勁眨了眨眼，“肝癌。臨走交代三件事。第一，戰神令誰都不準再認。第二，這把刀一定親手送到您手上。第三——”
“見刀如見人。天下為敵，我亦無懼。原話。”
葉擎蒼把信紙疊好，放回布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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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有人叫賣烤紅薯。六樓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哥。”
葉清歌坐著輪椅，被護士推進來。她瞅了唐遠征三人一眼，輪椅往病床旁邊靠了靠。
“昨晚護士長說，有人把十二萬欠款全交了。還多存了二十萬。”
葉擎蒼看向唐遠征。
“不是我們。我們三天前才接到老柳消息。錢的事，應該是別人。”
方平在後頭補了一句：“我們隻負責打架。”
雷洪踢了他一腳。
葉清歌把輪椅轉到窗戶那邊，背對著所有人：“早上蘇家母女來過。”
葉擎蒼手裡擦軍刺的動作沒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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