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4章 擎天崛起，江城新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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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擎蒼拉了把椅子坐下。蛇皮袋擱在腳邊，裡頭是從老宅翻出來的東西。
“哥。媽醒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沈萬鈞的人下午來過，把欠費交了。”
葉擎蒼手指停了一下。窗外路燈照進來，橘黃色落在床單上。葉清歌的輪椅停在床邊，她轉過頭。
“他們要什麼？”
“二十億貸款。明年商會年會出席。”
“你答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葉清歌手從輸液管上移開，搭在輪椅扶手上。她看著窗外。
“林家的產業，三天前開始崩了。”
葉擎蒼沒說話。
“沈萬鈞放出風聲，說林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東南五省供應商集體斷貨，銀行抽貸，三個工地被查封。林子軒昨天跑了。”
“跑不了。”
葉清歌轉過來，看了他一眼。
走廊有腳步聲。護士推門進來換輸液瓶，低頭在記錄本上寫字。抬頭時多看了葉擎蒼一眼，嘴張了張，沒出聲，轉身出去了。門合上。
“蘇家來找過你。”
“什麼時候。”
“昨天傍晚。蘇母跪在走廊裡，哭了一個小時。護士把她架走的。”
葉擎蒼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樓下街燈連成一片，車流很慢。
“蘇婉婉呢。”
“沒來。隻讓人送了一張卡，裡頭有二十萬。我沒收。”
葉擎蒼轉過身。葉清歌從輪椅邊袋裡抽出一個信封，遞過來。
“蘇家名下三家公司，昨天全部被收購。收購方寫的擎天集團。”
信封裡是收購協議複印件。葉擎蒼翻了翻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還有誰。”
“陳家、趙家、吳家。三天前站隊林家的，全部被收購。價格壓了七成，沒人敢還價。”
走廊又有腳步聲，這次很急。門被推開。沈萬鈞的秘書站在門口，西裝革履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葉先生，沈總讓我來通知您——林子軒被找到了。在碼頭倉庫，帶著三個打手。”
葉擎蒼沒動。
“沈總說，人已經控製住了。等您發話。”
病房裡安靜了幾秒。葉清歌的輪椅往後退了一點，軲轆碾過地板。
“不用等。”
葉擎蒼拿起蛇皮袋，拉鏈拉開一半，又拉上。
“讓他跪著。”
秘書愣了一下，點頭，轉身就走。門合上前，他已經在打電話。
葉清歌看著葉擎蒼。
“股東大會定在明天早上九點。”
“好。”
“媒體收到了消息。江城日報、商報、電視台都會來。”
“讓他們來。”
葉擎蒼把蛇皮袋放在床邊，重新坐下。葉清歌手又放回輸液管上，指尖輕輕壓著那條透明管子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媽醒了以後，第一個叫的是你名字。”
葉擎蒼沒說話。
“她問你吃飯了沒有。五年前的事，她一句沒問。”
窗外路燈閃了一下，又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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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八點半。擎天集團總部大樓前停了十幾輛黑色轎車。記者扛著攝像機往大廳裡擠，保安拉起隔離帶。
三樓會議室。長桌上擺著二十多個水杯，沒人動。沈萬鈞坐在靠窗位置，旁邊是兩個商會的人。蘇家派來的代表縮在角落，西裝大了兩個號。
葉擎蒼推門進來。
會議室安靜下來。他穿著黑色襯衫，袖子卷到肘彎。蛇皮袋擱在門口，沒帶進來。
“坐下。”
所有人坐下了。
葉擎蒼走到主位，沒坐。手按在桌上，掃了一圈。
“擎天集團今天開始運作。三個板塊——醫藥、安保、地產。”
沈萬鈞把一份文件推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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