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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擎蒼沒應聲。他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——一片生鏽的鐵片，邊緣磨得很薄。
沈萬鈞看見那東西，眼神變了。
“老周連這個都給你了？”
“他不是老周。那是我三師父。”
沈萬鈞沉默了幾秒。
“戰神殿的人今早來了電話。問你要不要加人。”
“回他們，暫時不用。”
“那邊說，西南、川渝的藥材渠道，全部對你開放。隻有一個條件——十年內不碰軍隊的地盤。”
葉擎蒼看著窗外。
“答應他。”
沈萬鈞點頭，掏出手機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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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裡的人陸續離席。隻剩李硯還在收拾文件。葉擎蒼走向門口，彎腰撿起蛇皮袋。
“葉總，您三師父——他老人家還說什麼了？”
葉擎蒼手按在門把上，沒回頭。
“他說，刀在鞘裡。”
門推開。走廊裡閃光燈已經亮成一片。葉擎蒼走出去。有人喊“葉總”，有人按快門。沈萬鈞從旁邊遞過來一份報紙樣刊，油墨味很重。頭版頭條，四個黑色大字——“江城新主。”
葉擎蒼接過來，看了一眼，折起來收進口袋。
電梯門打開。他拎著蛇皮袋走進去，轉過身。電梯門合上前一秒，手機響了。
“哥，媽要跟你說話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來，很慢，每個字都含糊不清。
“擎蒼——你吃了沒？”
葉擎蒼靠在電梯牆上。
“吃了。”
“別騙我——你從小就不會騙人——”
電梯開始下行。信號斷了一下，又連上。
“晚上回來，媽給你做紅燒肉。清歌說你會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笑聲，咳嗽了兩聲，又說了句什麼。葉清歌接過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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