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過來就為拍個桌子，這是什麼分量？”
楊天奇嘴唇動了動。“那我爸那邊——”
“你爸？”楊遠誌冷笑，“林國棟現在該在書房摔杯子。林鎮山給了三天，讓登門道歉。林家二十年沒給人道過歉了。”坐回椅子上，“天奇，這次的事你扛不了，我也扛不了。”
楊天奇站在那兒，手指攥緊。
病房裡。葉擎蒼坐在床邊椅子上削蘋果。養母靠在床頭，臉色還白，眼睛有神了。她看著葉擎蒼的手，刀走得很穩，果皮紙一樣薄，一圈一圈不斷。
“你小時候不會削蘋果。”
葉擎蒼沒說話，刀尖一轉，削完了，遞過去。養母接過來，沒吃。
“清歌那邊——”
“醒了，昨晚醒的。”
養母眼眶紅了。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窗外有鳥飛過去。葉擎蒼看了眼手機，柳千山發了條消息：市裡對集團的調查撤了，今早的事。看完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“媽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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