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9章 將軍親至，省級震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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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政府廣場上，一架黑色軍用直升機往下落，沒編號，沒標誌。艙門一開，軍靴踩到地上。花白頭發，三顆將星在朝陽底下反著光。老將軍直起身，掃了一眼廣場。兩個警衛員跟在後麵。
市委大樓玻璃門後頭，幾個保安愣在原地。
“找你們市委書記。”
老將軍聲音不大。保安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。
六樓會議室。
江城一把手周建明坐在長桌一頭，老將軍坐另一頭。省裡來的幾個人分坐兩邊，有人不停擦汗，有人盯著茶杯一動不動。
“林老。”周建明剛張嘴。
巴掌拍在桌上，茶杯跳了一下。
“誰給你們的膽子？”
林鎮山壓著嗓子，整個會議室的氣壓跟著往下沉。省裡坐在左邊第三位那個，手指在桌布底下攥死了。
“敢動我戰神殿的人？”
周建明臉色變了好幾變。“林老，這事——”
“我問你。”林鎮山盯著他，“葉擎蒼這三個字，你們查過沒有？”
沒人接話。
“沒查過？”林鎮山笑了，冷透的那種笑，“那我告訴你們。”
他站起來。
“原戰神殿副殿主。西南邊境三次特種作戰，他在一線。零七年怒江行動，帶三十七個人，端了境外武裝販毒的老巢。那一仗打完，全身十七處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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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裡隻剩他的聲音。
“退伍是傷退，不是處分。少將軍銜授了，他沒要。轉業回江城，開了家小公司。他妹妹去年被人逼到跳樓——”
林鎮山停了一下。
“這些，你們查過嗎？”
周建明額頭滲出細汗。
林鎮山身體往前傾了傾。“還是說，查過，覺得一個退役的兵，動了就動了？”
省裡那人終於出聲：“林老，這肯定是個誤會。我們對擎天集團的調查隻是例行——”
“例行？”
林鎮山打斷他，一份文件拍到桌上。
“昨晚江城市公安局調了三輛車去望江樓。同一時間，黑市有人出價百萬買葉擎蒼的命。這是你們省廳的調令複印件，淩晨四點，有人要求撤回對擎天集團的調查。”
會議室靜了三秒。
“誰讓撤的？”林鎮山盯著省裡那人。
那人不說話了。
樓下廣場邊，一輛黑色轎車急刹停住。楊天奇推開車門，頭發亂著，襯衫扣子開了兩顆。昨晚在江邊別墅等消息，等到的是虎哥失聯，等到的是望江樓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手機響了，他接起來。
“楊少。”電話那頭壓著嗓子，“軍用直升機，剛到市委。”
楊天奇手一抖。
“什麼直升機？”
“沒編號，上將銜，南邊來的。”
楊天奇掛了電話，指節攥得發白。想起舅舅昨晚那句話——葉擎蒼的背景我讓人查了，檔案全加密，軍方加密。當時沒往心裡去。現在懂了。
會議室裡，林鎮山走到窗前。
“我今年七十三。列兵到上將，打了四十年仗。”他不回頭，“見過狠的，見過蠢的。敢動我戰神殿的人，你們是頭一批。”
周建明站起來。“林老，這件事我一定查清楚——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
林鎮山轉過身。
“二十四小時。把昨晚簽調令的交出來，把黑市報價的抓了。”頓了一下，“林家老宅在城東，我知道。告訴林國棟，三天內登門道歉。他要不知道道什麼歉，讓他問問他兒子。”
省裡那人臉色全變了。
林鎮山往門口走，警衛員拉開大門。
“對了。”
他停住。
“葉擎蒼不知道我來了，你們也別告訴他。”
周建明一愣。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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