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盤口手法，封單吃得乾乾淨淨，一分錢沒浪費，這種手速隻有同一個人。
雷虎也看不懂。
"大哥，為什麼又拉了？砸完不就完了嗎？"
葉擎蒼合上筆記本。
"股市裡殺人，不靠砸盤。"
"那靠什麼？"
"反複殺。"
他站起來走到窗邊，陽光落在肩膀上，病號服洗得有點發白。
"第一天砸到跌停，他們覺得還能扛。第二天拉回來，他們以為過去了。第三天再砸，他們開始借高利貸補倉。第四天再拉，他們把房子押上。第五天——"
"第五天他們自己會來找我。"
雷虎後背涼了一下。
下午三點收盤。
王家藥業跌兩成，但封板被打開了，尾盤翻紅了兩分鐘。趙家地產收跌一成，也有資金在接。
市場鬆了口氣。自媒體標題從"血洗"改成了"虛驚一場"。散戶互相安慰：大資金接盤了，明天肯定反彈。
王建國把收盤數據看了三遍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"王總，明天——"
"明天不會漲。"
"可尾盤——"
"他在讓我們養肉。"王建國睜開眼，"砸盤是殺估值。接盤是吸籌。他把我們股票和債券全控手裡了，明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。"
年輕人臉白了。
王建國重新拿起手機。這次撥的是林家的。
下午四點。
葉擎蒼把蛇皮袋拉鏈拉開，取出九根銀針，依次放在紗布上。母親麵色比昨天好了些。
他撚起第一根針。
林芷消息彈出來：老板，林氏集團要不要一起動？
他單手打字：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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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想一口氣乾掉三家？
葉擎蒼落針。第一針，百會穴。
股市殺人，要一個一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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