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3章 股市的閃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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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擎蒼坐在病房裡，筆記本擱膝蓋上。他媽還在睡，呼吸機一下一下地響。窗外路燈剛滅，天是青的。
他敲了回車。
王家藥業的盤口直接炸了。十萬手賣單砸出來，買一到買五全吃乾淨，股價斷崖式往下掉。分時線像被人劈了一刀，綠柱子豎起來。
三秒，第二筆十萬手。
第三筆。
第四筆。
市場傻了眼，恐慌盤往外湧，散戶瘋了一樣跑。
葉擎蒼沒看盤，他在看手機。
"老板，權限確認完畢。資金來源已清洗，走三十二個境外賬戶。防火牆沒問題。"發消息的是林芷。
他回：繼續。
王建國接到電話的時候在喝早茶。茶杯端到一半，秘書撞開門。
"王董，盤口——"
"慌什麼。"
他放下杯子，掃了眼手機。七個點沒了，還在往下砸，賣單堆成山。他臉色沒變。
"調資金護盤。三個億，先撐住上午。"
秘書愣了一秒，轉身就跑。王建國走到窗邊撥了個號。
"老趙，你那邊怎麼樣？"
電話裡沉默了一陣。
"跌了五個點。有人在砸。"
"同一個人。"
"我知道。"趙啟明壓著聲音，"問過銀行了，今天沒人拆借大額資金。國內能動這麼大體的，沒幾個。"
王建國盯著窗外。
"查境外。"
九點四十五。王家藥業跌停。封單五十萬手。
王建國那三個億打進去，石子扔進海，浪花沒有。他站在辦公室中央，領帶鬆了一半，電話一個接一個炸。
"王董，三通財經發了篇稿子，說王家藥業原料作假，閱讀量過了兩百萬——"
"王董，供應商來催貨款——"
"王董，銀行那邊——"
他掛了電話。
封單還在加。七十萬手。
十點零三分，債市開盤。王家藥業去年的企業債，收益率曲線瘋了一樣往上翹。有人在同步做空債券，拋壓比股票還猛。
趙啟明站在自家交易室裡盯著屏幕。股價跌去八個點，債端也被捅了一刀。
秘書小聲說："趙董，資金缺口——"
"閉嘴。"
趙啟明按了按太陽穴。兩線同時出血。這不是報複，是圍獵。
"老王，你那邊還剩多少？"
"跌停了，動不了。"
"我問還剩多少。"
電話裡沉默了很久。
"不到一億。銀行下午可能要抽貸。"
趙啟明閉上眼睛。
"知道是誰嗎？"
"知道。那個蹲了五年的。"
窗外陽光很亮。趙啟明看著玻璃上映出來的自己。
"當初不該留活口。"
交易室裡沒人吭聲。
十一點。
雷虎站在葉擎蒼身後，捏著手機。屏幕上不斷刷新的數字讓他的呼吸有點碎。
"大哥，王家跌停了。"
"嗯。"
"趙家跌了十三個點。"
"繼續。"
葉擎蒼還在看筆記本。屏幕上是境外賬戶的實時流水，數字在跳，每跳一下就又有一批資金衝進A股。不是分批進來的，是持續湧進來的。決堤了。
"大哥，用的什麼賬戶？"
葉擎蒼沒答。
屏幕上彈出消息。林芷：王家調用銀行渠道查資金來源，被我截了。他們以為是境外熱錢，正找央行彙報。
葉擎蒼打字：讓他們查。
十二點午間休盤。
王家藥業封單突破百萬手。趙家地產跌停。恐慌漫延到整個板塊，醫藥和地產雙雙暴跌。財經媒體滾動直播，標題越寫越嚇人。評論區炸了。
王建國坐在辦公室裡，領帶解下來扔一邊。對麵坐著五個銀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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