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敲掉你妹妹的呼吸機。法院那邊有人，可以定成醫療事故。”
葉擎蒼低頭看他。管家褲子濕了一片。
葉擎蒼把人提起來，從窗戶扔了出去。那人掛在二樓窗外的空調外機上，雙手死命抓著外殼，懸在半空尖叫。
葉擎蒼下樓。大廳裡還醒著的人看他走出來，沒一個敢動彈。他走到水晶吊燈底下，看了眼躺地上的絡腮胡，彎腰撿起那把槍，卸了彈夾，扔進茶幾上的啤酒杯裡。踩著人堆走到門口，拎起蛇皮袋。
走了。
出租車還在小區門口。葉擎蒼拉開車門坐進後座，司機從後視鏡瞅了他一眼：“剛才裡頭是不是有人放炮仗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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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聽著不像啊，倒像——”
葉擎蒼放了兩張鈔票在副駕上。司機不說話了，發動車子。
手機震。雷虎打來的：“大哥，趙家那邊來信了——”
“說。”
“趙啟明把別墅會所裡所有活著的全開了，一個沒留。他們管事被倒吊在吊燈上，消防員到了嚇得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葉擎蒼看著窗外。路燈一棵棵往後退，橘黃色的光圈連成線。
“還有。趙啟明要見你。”
“什麼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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