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0章 俯首稱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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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兩天江城出了個事。王振邦，振邦實業那個，還有趙四海，倆人就跪在自己公司走廊上。
真跪。
王振邦那西褲膝蓋上全是灰。地上幾份合同，紙被手汗洇得皺巴巴的。
葉擎蒼沒讓進辦公室。
他讓助理周若曦搬了把椅子出來，坐走廊裡泡茶。茶不好，陳茶，水燒得滾燙。
王振邦嗓子都劈了：“葉總，給條活路。”
葉擎蒼倒了杯茶擱地上，手一推，杯子滑出去三米遠。
“喝。”
王振邦跪著挪過去。手抖得跟篩糠一樣，半杯茶灑光，剩那點仰頭灌了。
趙四海跪後頭，臉漲成豬肝色。
“六號倉庫是你舉報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遠航集團的賬，也是你讓稅局查的。”
葉擎蒼低頭看茶壺：“茶涼了。”
周若曦上來換水。高跟鞋踩大理石，一下一下的。趙四海心裡直發毛，頭都不敢抬。
走廊那頭有幾個員工探頭，雷虎一個眼神全瞪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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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振邦攤開三份文件：“我認栽。遠洋地產、振邦實業、四海物流，轉讓協議，全部三成價給你。我們留兩套房子養老。”
“一套。”
王振邦愣了。
“城東那套複式你們住。城西的別墅，收走。”
“那是給兒子準備的婚房——”
“你兒子在澳洲。”
王振邦嘴張著合不上。汗珠子滾進眼睛裡，他狠狠抹了一把。
趙四海騰一下站起來。
“葉擎蒼！你別欺人太——”
雷虎動了。趙四海根本沒看清人怎麼過來的，就覺得膝蓋窩一麻，撲通，又跪回去了。雷虎手搭他肩上。
“跪好。”
就倆字。趙四海後背襯衫濕透。
走廊燈管閃了一下，鎮流器嗡嗡響。
葉擎蒼問：“六號倉庫裡是什麼。”
趙四海臉刷白。
“我不知道你說——”
“六百台服務器。每台三十萬。不是舊貨，全新的。”
王振邦猛轉頭看趙四海。他也不知道這事。
“你跟歐陽明合夥做的。走私渠道走的是四海物流，報的是服務器翻新，實際全是新貨。”
趙四海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怎麼查到的。”
“我查不到。但我的人蹲了三個月倉庫。”
三個月。葉擎蒼在外頭炒期貨、開公司、收團隊，但找人盯六號倉庫這事，他從出獄那天就沒放下來過。他根本沒想在期貨上贏王趙兩家，他就是在耗。耗到他們把家底全押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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