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給今天在座的十一家企業。”
“不看。”
“您得簽個字。”
葉擎蒼拿起筆簽了。周若曦把文件收進包裡，動作利索，一樣一樣碼整齊，拉鏈拉上。
“明天開始整合王振邦的地產業務，趙四海的物流公司已經在清算，預計一周內完成移交。醫院那邊的賬也平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件事。”
葉擎蒼看她。
“歐陽明今天派人送了份禮，一幅字，寫的是‘擎天立鼎’。”
“燒了。”
“已經燒了。”
周若曦站起來，把椅子推回去。
“您母親今天下午醒了十分鐘。”
葉擎蒼的手指停在茶杯上。
“醫生說指標在好轉。清歌那邊暫時還沒有變化。”
葉擎蒼站起來，把外套搭在手臂上。
“去醫院。”
雷虎先一步走出去按電梯。走廊裡燈很亮，牆上掛著一排今天剛拍的集團合照。照片上人很多，葉擎蒼站在中間，沒笑。
電梯門開，雷虎先進去掃一眼，側身讓開。葉擎蒼走進去，轉身麵對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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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快關上，周若曦的聲音從走廊傳進來。
“葉總。”
電梯門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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