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2章 民心所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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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台前，背後大屏幕亮著“擎天集團”。底下全是人，記者區的長槍短炮架了一整排，前排坐滿了江城有頭有臉的。周老太爺坐輪椅上，周若曦站他身後。
葉擎蒼手裡空著。
“兩件事。”
全場靜了。
“第一，擎天集團出五十億，建葉氏綜合醫院。省城專家來坐診，掛號費十塊，手術費降四成。”
台下嗡地炸了。
記者們快門摁瘋了。第三排衛生局幾個領導互相看了一眼。
葉擎蒼等聲音小下去，“第二，三十億，建清歌學校。小學到高中一條龍。學費按公立標準收，貧困生全免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的醫院不挑病人。我的學校不挑孩子。”
安靜了三秒。
前排有人站起來。周老太爺，八十六歲的人，撐著輪椅扶手，顫巍巍站起來鼓掌，兩隻手拍得啪啪響。周若曦趕緊扶住他。
後排全站起來了。
掌聲跟潮水一樣往上湧。記者區有人放下相機跟著鼓掌，鼓了兩下又趕緊舉起來繼續拍。
直播彈幕刷瘋了。
[臥槽五十億]
[掛號費十塊？？]
[我家就在城東]
[這人誰啊]
[葉擎蒼你不認識嗎前段時間捐倉庫的]
[清歌學校？清歌是他什麼人]
[妹妹吧我記得之前新聞說過]
[哭了]
葉擎蒼往後退了半步，讓燈光打在屏幕上。
“葉氏綜合醫院選址城東，原針織廠地塊。工期十個月。”他摁遙控器，翻出設計圖，“門診樓、住院部、急診中心三棟。床位一千兩百張。”
“專家名單月底公布。”他抬眼看台下，“省城能掛上號的，我這裡都能掛上。他們掛號費三百，我收十塊。”
台下又炸了。
第二排，江城第一醫院院長臉色有點僵。旁邊人推了推眼鏡，湊過來小聲說了句什麼。院長搖搖頭，沒接話。
葉擎蒼翻下一頁。
“清歌學校選址城南。占地一百六十畝。小學四十八個班，初中三十六個班，高中二十四個班。”他摁遙控器，“實驗室、圖書館、體育館，按省重點標準配。”
“師資。”他停了一下，“返聘省城退休特級教師。應屆畢業生不招，最少五年教齡。”
他把遙控器放桌上。
“兩件事說完了。”
台下沒人動。
周若曦接過話筒：“各位領導、各位來賓，發布會到此結束。茶歇區備了點心水果，請移步——”
沒人去茶歇區。
記者全衝上來了。
“葉總！葉總請問醫院選址為什麼選城東？”
“離老百姓近。”
“清歌學校的名字有什麼含義嗎？”
葉擎蒼沒說話。
周若曦接過話頭：“這是葉總私人原因，不方便透露。”
“葉總！有人說您在搞慈善秀，您怎麼回應？”
葉擎蒼停下腳步，轉身看那個記者。戴眼鏡的年輕女生，胸牌上寫著“江城晚報”。
“秀？十個月後來醫院看。一年半後去學校看。你記著今天的話。”
女記者愣了一下。旁邊同行捅她，小聲說：“你瘋了問這個。”
“不。”葉擎蒼打斷她，“她問得好。”
他看著女記者：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柳曼。”
“柳記者。十個月後醫院開業，我請你來。你寫篇報道，標題就叫——是不是秀。”
柳曼推了推眼鏡：“我一定來。”
彈幕繼續炸。
[硬氣]
[這記者膽子大]
[葉總更硬]
[標題就叫是不是秀]
[我粉了]
趙四海坐在家裡看直播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彈幕刷得飛快。他一根接一根抽煙。
電話響了。王振邦。
“看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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