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全城震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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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領導互相看了看，沒人吭聲。
副市長說省裡今天打電話過來了，童家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。角落裡那個記錄員把筆擱下了。
副市長站起來，說江城出這麼個人，好事壞事現在還不好講。散會。
燈關掉一半。走廊裡皮鞋聲響了幾下，停了。
有人說，他妹妹那個案子，把卷宗調出來，不是正常程序。
另一個人說，調。
林家那邊呢。
林家是林家，現在是現在。
腳步聲又響起來，越走越遠。
省城童家。童萬雄書房裡擱了碗藥，早涼透了。他盯著窗外，一口沒喝。
門推開，進來個白發老頭，拄拐杖，走路慢吞吞的。
老頭坐下，說古大師的手廢了。右手，拿刀那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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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萬雄沒出聲。
一招。老頭拿拐杖敲地板，古河跟了我三十年，沒見他輸過。
童萬雄剛張嘴，老頭就把他打斷了。他要童萬雄把落雁坪那天的事從頭說一遍，一個字別漏。
童萬雄說完了。書房裡好一會兒沒聲音。童老爺子把拐杖擱桌邊，慢慢走到窗前往外看。
化境之上。他念這四個字念得很輕，問是不是古河說的。
童萬雄說，他跪下的時候說的。
跪下了。
跪下了。
老爺子又不出聲了。窗外是園子，假山流水，回廊小橋。他看了很久，歎了口氣，說江城出龍了。
童萬雄想接話，沒接上。
十億。老爺子轉過身來，說你轉得對，這錢是買命錢，不是買你一個人的命，是買童家所有人的。
童萬雄說他會不會來省城。
老爺子說他不會來，但省城的人會去江城。三天之內，各家的帖子跟雪片一樣飛過去。
童家怎麼做。
什麼都不做。蟄伏，不惹事，不站隊，不表態。等。
等什麼。
等有人不信這個邪。老爺子端起那碗涼藥喝了口，擱下。總有人不信的。
城西。雷虎的堂口三層樓全亮著燈。門口停三十多輛車，麵包轎車什麼都有，從街口排到街尾。
大廳裡黑壓壓全是人。八個堂主一個沒落，每人身後站著最得力的兄弟。香案上供了關公，三根香燒掉一小半。
雷虎站那掃了一圈，說人都齊了，今天就一件事。他側身讓開，後頭牆上掛了一幅字，紅底金字，墨跡還是新的——江城龍王。
落雁坪的事，在座的都聽說了。古河，省城古河，童家花大價錢請來的。被葉爺一招拿下。
廳裡沒人出聲。
一招。雷虎豎起一根手指，就一招。
他走到香案前抄起匕首，割破拇指，血滴進酒碗裡。說我從今天起，這條命是葉爺的。他端著碗轉過身，看著所有人。你們跟了我這麼多年，不勉強。願意跟著一起的，歃血。不願意的現在走，我絕不為難。
廳裡靜了三秒。
頭一個堂主走出來，拿刀割指頭，滴血。第二個。第三個。一個接一個。八個堂主全跪在香案前頭。
雷虎端起碗一口喝乾，把碗摔地上。喝。
酒碗碎裂的聲音連著響成一片。
拜龍王。
所有人衝著那幅字跪下，頭磕下去，悶悶的一聲，整條街都聽見了。
帝豪集團。會議室裡十三個人，西裝領帶，合同攤在麵前。
坐首位的中年人把合同推到一邊，說帝家的場子不碰了，這是新底線。
對方說之前談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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