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神殿三千舊部已集結完畢，隨時聽候調遣。”
他看著屏幕，打字：“不用。”刪掉。重新打：“不用，我自己來。”
收起手機，推開病房門。葉清歌坐在床上，臉色還很白。看見他，笑了一下。
“哥。”
葉擎蒼在床邊坐下。
“頭疼。做了好多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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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夢？”
葉清歌想了想。
“夢到爸。他手上也有個銅環。”
葉擎蒼手腕上的銅環在晨光裡泛著暗金色。他看了一眼窗外。樓下，兩個穿唐裝的老人正過馬路，一胖一瘦。腳步很穩，不像這個年紀的人。
他站起來。
“你休息。我出去一下。”
“哥。”
他回頭。葉清歌眼裡的擔憂藏不住。
“小心。”
葉擎蒼沒說話，推門出去。
走廊儘頭，電梯門開了。雷虎走出來，臉色很沉。
“葉總，樓下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兩個，練家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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