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7章 以一敵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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銅環在手腕上晃了一下。
葉擎蒼穿過馬路。街對麵站著兩個穿唐裝的老頭，一胖一瘦，站在太陽底下一動不動。
胖老頭拱了拱手：“葉先生，楚少在城郊備了桌酒，請您賞光。”
葉擎蒼看了他一眼。
“帶路。”
車開了四十分鐘，拐進一片工業區。路兩邊的廠房一棟比一棟破，窗戶全碎了，牆上爬滿鐵鏽。最後停在一座廢棄工廠門口，鐵門半開著，裡麵亮著一盞白熾燈。
胖老頭做了個請的手勢，自己沒進去。
葉擎蒼推開門。
廠房很大，水泥地上一層灰。正中間擺了張方桌，桌上兩杯茶，還冒著熱氣。桌後站著兩個人。一個手背青黑，骨節粗得像鐵塊。另一個五指勾著，指甲暗黃色。
楚雲飛不在。
“楚少人呢？”
手背青黑那個往前走了一步。“楚少說，您先過我們這關。”
話沒說完，一掌已經到了。掌風震得茶杯直跳。
葉擎蒼沒退。右腳往前踏半步，右拳直直迎上去。破軍拳第一式。
拳頭砸在掌心上，砰的一聲悶響，跟鐵錘砸鐵板似的。那人退了半步。葉擎蒼站在原地看他。
“鐵砂掌，二十年了吧？”
陳魁臉色變了變，沒說話。右掌又來了，這次是橫掃，奔著太陽穴去的。葉擎蒼低頭躲過，左手從下往上一托架開他手腕，右拳跟進去砸胸口。陳魁左手來擋，拳頭砸在他掌心，又是一聲悶響。陳魁連退三步，後背撞上方桌，茶杯翻了，茶水淌了一桌子。
“你不是宗師。”
陳魁左手在發抖，虎口裂了，血順著掌紋往下淌。他盯著葉擎蒼的拳頭，聲音有點啞：“你骨密度不對。正常人不可能這麼硬。”
葉擎蒼沒理他。
身後有風聲。
鷹爪到了。鄭鐸五指抓向後頸，指甲破風聲又尖又刺耳。葉擎蒼頭都沒回，右肘往後撞。肘尖正中胸口，人飛出去三米，砸在水泥地上，又滑了一段，撞上一台鏽透的機床才停住。他想爬起來，撐了兩次，沒撐起來。
葉擎蒼轉過身看他一眼：“宗師？差得遠。”
陳魁咬著牙又上了。雙掌齊出，一上一下封退路。葉擎蒼沒躲，一拳砸進雙掌之間。破軍拳第三式。拳頭穿過掌影，砸在陳魁右肩上。骨裂的聲音脆得像踩斷枯枝。陳魁悶哼一聲，右臂垂下來，整個人往旁邊栽倒，左手撐著地，單膝跪在那兒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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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後不到五分鐘。
葉擎蒼整了整衣領。
廠房角落的陰影裡有人拍手。楚雲飛走出來，臉上掛著笑，眼底沒有笑。
“葉哥好身手。”
葉擎蒼看著他：“你讓兩個半步宗師來試我？”
“總得看看龍戰天的徒弟練到什麼程度了。”楚雲飛走到方桌前，扶正茶杯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“陳魁的鐵砂掌，一掌碎三塊紅磚。鄭鐸的鷹爪功，能撕鐵皮。”喝了口茶，“在你麵前跟紙糊的一樣。”
葉擎蒼沒接話。
陳魁被人扶起來，拖著右臂出去了。鄭鐸也被人架走，經過葉擎蒼身邊時低著頭沒敢看。廠房裡就剩兩個人。
“你叫我來，就為這個？”
楚雲飛放下茶杯：“有人動你母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楚雲飛盯著他看了三秒，笑了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你要動我媽，不會派這種貨色。你的人，三天前就撤出江城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雷虎說的。”
楚雲飛又問：“你真掌握了孫家的報價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不抄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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