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9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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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眠有些納悶，但也鬆了口氣，但腳踝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觸感，那片皮膚隱隱發燙。
她端起那杯已經涼透的熱可可喝了一口，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，壓不住心裡翻湧的情緒。
戚耀走後沒多久，圖書館門口傳來輕微的騷動。
霧眠抬頭，看見何嘉樹走了進來。
他看起來依舊那麼溫文爾雅風度翩翩。除了臉色不太好，眼下有青黑，像沒睡好。
他徑直走向霧眠，在她對麵。
剛才戚耀坐的位置。
坐下。
“眠眠？”他開口，聲音有點啞。
霧眠合上書，表情冷淡：“請叫全名。”
何嘉樹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神複雜，“眠……霧眠，能不能不要這麼冷淡。”
圖書館裡有幾個學生在往這邊看。
霧眠不想引起更多注意，壓著聲音，“有屁快放。”
何嘉樹深吸一口氣，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，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。
“那天……對不起。我不該當眾那樣說你。”
霧眠沒說話，隻是看著他。
“謝清歡的事，是我沒處理好。”他繼續說，聲音低了些，“但我對她真的隻是同情。她家境不好，在學校裡不容易，我隻是想幫她……”
“何嘉樹。”霧眠打斷他，聲音平靜得讓自己都驚訝，“這些話，你說來說去有意義嗎？”
何嘉樹語塞，他知道沒意義，但是看著霧眠眼裡的冷漠，他隻是無法接受她真的不在乎他了。
“你和戚耀……”他艱難地開口，“是真的在一起了？”
“那天你不是聽見了？”霧眠反問。
“為什麼是他？”何嘉樹聲音裡帶了點壓抑的煩躁，“戚耀是什麼人你清楚嗎？他行事恣意，名聲在外，跟他在一起對你沒好處。霧眠，你別因為跟我賭氣就……”
“我沒跟你賭氣。”霧眠再次打斷他，眼神認真，“何嘉樹，我們解除婚約，不是因為謝清歡，也不是因為戚耀。是因為你不尊重我。”
她頓了頓，指尖在書頁上輕輕劃過：“你在那麼多人麵前為了另一個女人指責我，那一刻我就知道，我們之間完了。至於戚耀——”
她想起更衣室裡那個吻，想起他擋在她身前的背影，想起他這些天黏人的樣子，想起他剛才在桌下勾她腳踝的痞氣，嘴角不自覺勾起一點弧度。
“他是什麼人，我自己會判斷。不勞你費心。”
何嘉樹盯著她嘴角那點笑意，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。他從未見過霧眠這樣的笑容——溫柔，真實，帶著點甜蜜的無奈。那不是演出來的，不是大小姐慣有的驕縱笑容。她是真的……喜歡上戚耀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圖書館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戚耀回來了。
他手裡拎著兩杯熱飲，看見何嘉樹時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神色如常地走過來。他把一杯熱可可放在霧眠麵前，另一杯自己拿著，然後在霧眠身邊坐下，肩膀緊挨著她的。
“何少也在。”戚耀開口，語氣隨意，“找霧眠有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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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說著，手臂很自然地搭上霧眠的椅背。那姿態太自然了，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。
但霧眠感覺到他指尖落在自己後頸，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。
她整個人都繃住了，轉頭看他。
但戚耀沒看她，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，隻有後頸上那根手指在輕輕摩挲，像是在宣示主權。
何嘉樹當然看到了他的動作。他盯著戚耀搭在霧眠椅背上的手，盯著那根落在霧眠後頸的手指，臉色難看得像吞了蒼蠅。他手指慢慢握成拳，指節發白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站起身，聲音冷硬，“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他說完轉身離開，背影僵硬得像塊石頭。
戚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圖書館門口，這才轉頭看向霧眠，眼神暗了暗：“他又來找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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