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1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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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客室裡，盛寧端坐在有些舊了的沙發上，目光落在走進來的小女孩身上時，微微怔了一下。
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，裙擺洗得有些透明，但很乾淨。
她的皮膚非常白，淺褐色的眼睛大而溫順，看人時帶著怯生生的光，她站在那兒，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羽毛。
“薑太太好。”霧眠的聲音很小，但吐字清晰。她按照院長教的，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盛寧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。
“霧眠。”她停頓了一下，輕聲補充，“院長媽媽說，我是在一個霧天被放在門口的，所以叫霧眠。”
盛寧的心被輕輕揪了一下。她招了招手：“過來讓我看看。”
霧眠走過去，在距離盛寧一步遠的地方停下。這個距離既不會顯得生疏，又保留了適當的禮貌和怯意。盛寧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，很軟。
“多大了？”
“七歲。”
“想有個家嗎？”
霧眠抬起眼睛，那層霧氣似乎更濃了些。她輕輕點頭，嘴唇抿了抿，像在努力克製什麼情緒。
盛寧幾乎是在那一刻就做了決定。她本就想要個女兒，而眼前這個孩子，安靜、乖巧，眼神乾淨得讓人心疼。
“願意跟我回家嗎？”盛寧問。
霧眠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那亮光很短暫，很快又被溫順的怯意覆蓋。她再次點頭，這次幅度大了些。
手續辦得很快。當霧眠抱著一個小小的行李包，裡麵隻有兩件換洗衣服和那個舊娃娃。
坐進轎車後座時，雨已經停了。
車窗外的世界被洗刷得乾淨，夕陽從雲層縫隙裡漏出一點金紅色的光。
盛寧側身看她，溫柔道：“家裡有兩個哥哥。辭言比你大兩歲，硯之大四歲。他們可能有點調皮，但都是好孩子。”
霧眠點點頭，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娃娃的裙邊。
車子駛入一片安靜的別墅區，停在一棟三層白色建築前。鐵藝大門緩緩打開，庭院裡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和幾棵高大的銀杏，金黃的葉子落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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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廳的光很亮。霧眠跟在盛寧身後走進來時，微微眯了眯眼。“硯之，辭言，過來。”盛寧朝客廳方向喚了一聲。
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。
霧眠抬頭，先看到走在前麵那個高瘦的身影。
薑硯之那時十一歲，已經是個清冷的少年模樣，白色襯衫扣到最上一顆，鼻梁上架著細邊眼鏡。
他的目光落在霧眠身上，平淡無奇。
“這是霧眠，以後就是你們的妹妹了。”盛寧說。
“你好。”薑硯之點頭，聲音清冽，沒什麼溫度。
“哥哥好。”霧眠小聲應了一句，怯怯地縮了縮脖子。
然後另一個人幾乎是從樓梯上衝下來的。
薑辭言九歲，黑發亂翹，亮著一雙異色的眼睛。左眼深琥珀色，右眼在光線下泛著灰藍的光。
他穿著一件沾了泥點子的T恤，膝蓋上還帶著新鮮的擦傷，整個人像顆剛被點燃的小炮仗。
他盯著霧眠看了一會兒，那雙眼眨了眨，忽然大聲道：“媽！她好小隻！”
霧眠輕輕往後退了半步，像被他嚇到的兔子，眼睛睜得圓圓的，抓盛寧衣擺的手明顯收緊了一下。
這個動作精準地觸發了盛寧的保護欲，她皺眉輕斥：“辭言，你嚇到妹妹了。”
薑辭言愣了一下，撓撓頭，聲音忽然矮了一截：“……我又沒凶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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