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看看！”周小雨熱情地拉起她的手，“我們學校可大了，後麵還有個小花園呢。”
霧眠被她拉著站起來，順從地跟著走出教室。走廊裡人來人往，有幾個孩子好奇地盯著她看，低聲議論著“新來的”“好像娃娃哦”。
走到樓梯口時，迎麵碰上了幾個四年級的男生。為首的那個穿著名牌運動鞋，頭發梳得油亮，手裡拿著個最新款的機器人玩具。
“讓開讓開！”他嚷嚷著往下衝，差點撞到周小雨。
霧眠眼疾手快地拉了同桌一把，自己卻因為慣性往後踉蹌了半步，後背輕輕撞在了牆壁上。
“哎呀，對不起啊。”那男生停下腳步，目光在霧眠臉上停留了幾秒，忽然咧嘴笑了，“你是新來的？哪個班的？”
霧眠沒有回答，隻是微微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裙擺。
“王宇，你別嚇到新同學！”周小雨壯著膽子說。
叫王宇的男生挑了挑眉，還想說什麼，身後有人喊他，這才悻悻地跑下樓去。
“他總這樣，仗著家裡有錢就欺負人。”周小雨小聲抱怨，轉頭看霧眠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霧眠搖搖頭，抬起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淺淺的水汽，但很快又褪去了。“沒事。”她輕聲說。
這個小插曲很快被霧眠拋在腦後。她跟著周小雨熟悉了校園，記住了衛生間的位置、飲水機在哪裡、音樂教室在幾樓。回到教室時，上課鈴剛好響起。
午飯是在學校食堂吃的。霧眠端著餐盤找位置時，看到了坐在不遠處靠窗一桌的林秋瓷。
林秋瓷也看到了她，朝她招了招手：“霧眠，過來這邊坐呀。”
那一桌除了林秋瓷，還有兩個穿著漂亮裙子的女孩，看起來都是家境不錯的孩子。霧眠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走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家的新妹妹，薑霧眠。”林秋瓷向朋友介紹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優越感，“剛從孤兒院接回來。”
“孤兒院？”其中一個短發女孩睜大眼睛，“真的嗎？”
霧眠握著餐盤的手指收緊了些，但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，隻是安靜地坐下，開始小口吃飯。
“霧眠妹妹，你以前在孤兒院都吃什麼呀？”林秋瓷問，聲音還是甜甜的，但眼睛裡的神色卻不像關心。
“和大家一樣。”霧眠簡短地回答，沒有抬頭。
“肯定沒我們學校食堂好吧。”另一個女孩說，“你看你這麼瘦。”
霧眠的動作頓了頓。她抬起眼睛，淺褐色的眼眸看向林秋瓷，聲音很輕但清晰：“媽媽說我正在長身體，要多補充營養。”
她提到了“媽媽”，自然又親昵。林秋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恢複如常：“對呀，盛阿姨可疼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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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頓飯吃得有些沉默。霧眠吃得很少，大部分時間都在聽林秋瓷和朋友們談論周末要去哪裡玩、最近買了什麼新玩具。
霧眠安靜地聽著，偶爾在話題涉及到自己時，簡短地回應一兩句，語氣總是溫順而禮貌。
下午放學時，薑家的車準時等在校門口。今天來接的是司機劉叔，他看到霧眠走出來，笑著幫她打開車門。
“第一天上學還習慣嗎？”劉叔問。
“習慣的。”霧眠坐進車裡，把書包放在身邊，“謝謝劉叔。”
車子剛啟動，後排車門又被拉開，薑辭言拎著書包鑽了進來，一屁股坐在霧眠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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