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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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晨，霧眠很早就醒了。她換上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，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，然後下樓。
廚房裡，張姨已經在準備早餐。見到霧眠，她有些驚訝：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
“我想幫忙。”霧眠說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。
張姨笑了：“不用不用，你去客廳坐著等就好。”
但霧眠沒有離開。她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張姨忙碌，偶爾問一些簡單的問題——“媽媽喜歡喝什麼茶？”“哥哥們早餐喜歡吃什麼？”
張姨一一回答，心裡對這個小姑娘的好感又多了幾分。
懂事，有禮貌，還知道關心家人。
盛寧下樓時，就看到霧眠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。
“媽媽，早上好。”霧眠將水杯遞給她，“張姨說您早上習慣先喝杯溫水。”
盛寧怔了怔，接過水杯，心裡湧起一陣暖意：“謝謝霧眠。”
薑振廷也下樓了，霧眠同樣端了水過去。她的動作自然又乖巧，仿佛已經在這個家生活了很久。
薑辭言是打著哈欠下樓的，頭發依舊亂糟糟的。他看到霧眠時，眨了眨那雙異色的眼睛：“你這麼早就起了？”
“哥哥早上好。”霧眠說。
薑辭言撓撓頭：“早。”
薑硯之最後下樓。他已經穿戴整齊，白襯衫的袖口扣得一絲不苟。霧眠同樣端了溫水過去，輕聲說：“哥哥早上好。”
薑硯之接過水杯，看了她一眼。女孩仰著臉看他，淺褐色的眼睛裡映著晨光，清澈見底。
“早。”他說，聲音比昨晚柔和了些。
早餐時，林秋瓷也過來了，像往常一樣自然地坐在薑辭言旁邊的位置。她今天紮了兩條麻花辮，發梢係著紅色的蝴蝶結。
“霧眠妹妹昨晚睡得好嗎？”她問，聲音甜甜的。
“很好。”霧眠說，“謝謝秋瓷姐姐關心。”
“我今天要去上鋼琴課。”林秋瓷對盛寧說，“盛阿姨，您要聽我新學的曲子嗎？”
“當然要聽。”盛寧笑著說，“秋瓷的鋼琴彈得越來越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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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眠安靜地吃著早餐，聽著林秋瓷清脆的聲音和盛寧溫柔的回應。她的目光偶爾掠過薑硯之，他吃得很快但很安靜，時不時會瞥一眼手腕上的表；還有薑辭言，他一邊吃一邊擺弄手裡的玩具車，被盛寧說了兩次才收斂。
早餐後，薑振廷去公司，薑硯之和薑辭言要去上學。出門前，盛寧叮囑霧眠：“今天先在家休息，明天再帶你去辦轉學手續。”
霧眠點點頭，站在門廳目送他們離開。
薑辭言走到門口時，忽然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咧嘴笑了：“拜拜，小不點。”
霧眠怔了怔，然後輕輕揮手：“哥哥再見。”
薑硯之也回頭看了一眼，對上她的目光時，微微頷首，然後轉身離開。
車子駛出庭院後，盛寧去書房處理事情，林秋瓷也回家準備去上鋼琴課。霧眠回到自己的房間，站在窗前，看著空蕩蕩的庭院。
陽光很好，銀杏葉子金燦燦的。
她轉身，目光落在書桌上的兔子玩偶上。玩偶很新，絨毛柔軟，黑亮的玻璃眼珠憨態可掬。
霧眠走過去，拿起玩偶，端詳了一會兒。
然後，她走到衣櫃前，打開櫃門，將兔子玩偶直接放進了衣櫃最上層的角落。
做完這些，她回到床邊，抱起那個舊娃娃，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。
娃娃的裙邊有些開線了。霧眠從帶來的小包裡找出針線，這是在孤兒院時，她幫林媽媽縫補孩子們的衣服時學會的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，給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。她低著頭，睫毛垂著，神情專注而平靜。
樓下隱約傳來鋼琴聲，是林秋瓷在練琴。琴聲流暢歡快，像春日溪流。
霧眠縫完最後一針，用牙齒輕輕咬斷線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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