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3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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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眠搖搖頭，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肩膀：“沒有。”
薑辭言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：“謝了啊。”
這個動作做得自然又隨意，霧眠微微一怔，還沒反應過來，薑辭言已經拉開車門跳了下去。
“快下來，餓死了！”他回頭喊她。
晚飯時，薑硯之也在。他今天參加了學校的辯論賽，穿著學校統一的深藍色西裝製服，白襯衫的領口係著深紅色領帶，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沉靜。
“今天在學校怎麼樣？”盛寧問霧眠。
“很好。”霧眠說，“陳老師很照顧我，同桌叫周小雨，帶我熟悉了校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盛寧欣慰地點頭，又看向薑辭言，“辭言，你今天怎麼和霧眠一起回來的？”
“籃球訓練結束得早，正好碰上。”薑辭言嘴裡塞著飯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媽，明天早餐我想吃煎餃。”
“好，讓張姨給你做。”盛寧說著，夾了塊魚肉放到霧眠碗裡，“霧眠也要多吃點。”
薑硯之安靜地吃著飯，目光偶爾掠過霧眠。
女孩吃飯的樣子很規矩，背挺得筆直，夾菜的動作輕而穩。
晚飯後，盛寧有電話會議，薑振廷在書房處理工作。霧眠想回房間寫作業，卻被薑辭言叫住了。
“喂，小不點。”他站在樓梯口，手裡拿著個遊戲機，“你會玩這個嗎？”
霧眠搖搖頭。
“我教你啊。”薑辭言不由分說地拉著她在客廳地毯上坐下，“很簡單的，你看，按這個鍵是跳，這個攻擊……”
他靠得很近，手臂幾乎貼著霧眠的。
遊戲機屏幕上色彩斑斕的光映在他專注的臉上，那雙異色的眼睛在屏幕光線下呈現出不同的色澤。
霧眠學得很快，雖然動作有些生澀，但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操作。
“可以啊你！”薑辭言驚訝地說，“比林秋瓷聰明多了，我教了她三天她還老按錯鍵。”
他說這話時語氣隨意，但霧眠握著遊戲機的手微微收緊，沒有接話。
玩了兩局後，薑硯之從樓上下來倒水。他看到客廳裡的場景，腳步頓了頓。
薑辭言坐在地毯上，弓著背，腦袋幾乎要和霧眠的靠在一起，手指在遊戲機上快速按動。霧眠則微微側著身，淺褐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屏幕，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小的陰影。
燈光溫暖，畫麵有種意外的和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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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硯之，要不要一起來玩？”薑辭言抬頭問。
“不用。”薑硯之淡淡地說，端著水杯轉身上樓。走到樓梯拐角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。
霧眠正好輸了遊戲，輕輕歎了口氣。那聲歎息很輕，像羽毛拂過心尖，帶著一點懊惱，一點無奈，還有女孩子特有的柔軟。
薑辭言立刻說：“沒事沒事，再來一局！這次我讓你。”
他的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，甚至帶著點哄勸的意味。
薑硯之收回目光，走上樓梯。鏡片後的眼睛平靜無波，隻有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。
辭言和那個妹妹好像相處得不錯……
一周的時間足以讓霧眠熟悉新學校的生活節奏。
她的成績很好，尤其是數學。
第一次隨堂測驗，霧眠得了全班唯一一個滿分。
陳老師在課堂上表揚她時，有幾個孩子不服氣地小聲嘀咕。
“肯定是以前學過。”
“聽說她之前在的學校很一般啊……”
霧眠低著頭整理試卷，淺褐色的睫毛垂著，在眼瞼下投出安靜的陰影。
她的手指撫過試卷上鮮紅的100分，動作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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