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買衣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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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點了點頭，語氣真誠而篤定：“很好看，很合適你。另一套呢？”
宋辭又鑽進試衣間，換了第二套。
這一套是黑色高領針織毛衣配白色長款大衣，下麵搭了一條黑色寬鬆西裝褲。
高領毛衣把他的脖頸包裹出一截修長的線條，沒有被毛衣覆蓋的皮膚在黑色的襯托下白得近乎發光，像上好的瓷器。
白色大衣罩在外麵，中和了黑色的冷感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矜貴，像是從畫報裡走出來的那種日係少年。
他走出來的時候，連旁邊幾個原本在看衣服的顧客都忍不住抬頭多看了兩眼。
宋辭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大衣的下擺，又理了理衣領，問王免：“這套會不會太正式了？感覺像是要去開會……平時穿會不會有點過？”
王免看了他好幾秒，才開口說話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，像是嗓子忽然有些發緊：“不會。很好看。”
除了這兩套，王免又選了好幾套讓宋辭去試——一件淺藍色的針織衫，顏色跟他頭發的顏色很像，穿在身上顯得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；一件米白色的短款羽絨服，蓬鬆又輕盈，適合冬天日常穿；一套深灰色的運動套裝，料子柔軟，版型利落；還有一件駝色的長款風衣，穿上去之後宋辭整個人都像是被拉長了一截，有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那種慵懶感。
宋辭來來回回進了好幾次試衣間，換了又換，最後實在是累了。
他第五次從試衣間裡探出半個腦袋來，額前的碎發因為頻繁穿脫衣服而變得有些亂，語氣裡帶著無奈的求饒：“夠穿了夠穿了，真的夠穿了！再買衣櫃都塞不下了！”
王免靠在試衣間旁邊的牆上，手裡還拎著一件他剛剛看中的淺咖色毛衣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認真的、讓人沒法拒絕的縱容：“沒事，多買一點。你穿上好看。”
宋辭哭笑不得，半是無奈半是好笑地說：“你當玩兒奇跡暖暖呢？”
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原來隔著屏幕打了那麼久遊戲的默契，即使在現實裡也會不自覺地流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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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免聽懂了那個梗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：“那你就是我的奇跡暖暖玩家，我給你搭衣服，你給我打分。”
“打多少分？”
“滿分十分，穿一件給十分。”
“那你這一堆得給多少分……”
“你算算？”
兩人隔著試衣間的門說了幾句閒話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。
旁邊路過的導購小姐姐聽到他們的對話，腳步微微一頓，臉上浮現出一種竭力壓抑但根本壓不住的笑容，然後快步走回了前台。
而不遠處躲在貨架後麵偷偷觀察的跟蹤小分隊——
薔薇手支著下巴，眼睛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：“你們覺不覺得，宋辭一開始選的那套灰色衛衣加黑外套，跟隊長站一塊兒的時候，很像情侶裝？簡直是一套搭配好了的。”
幾人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畫麵——宋辭穿著灰色衛衣站在鏡子前，王免穿著黑色外套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兩個人一個淺藍頭發一個黑發，一個眉眼溫和一個輪廓深邃，從鏡子裡看過去確實像一對年輕的情侶，而且那種視覺上的和諧感完全不是硬湊的，是骨子裡透出來的相配。
旋渦猛點頭：“還真像！而且隊長一直盯著宋辭看，那眼神……嘖嘖，我都不好意思看了。他看我們的時候從來沒有那種眼神。”
檀香白了他一眼
“真有你又不樂意你信不。”
月鬼拍了拍胸口：“這要是還不成，我以後倒立洗頭。”
“你說到做到啊，我記住了。”
“誰反悔誰是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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