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：“累，但是不疼。”
百裡暮雪低頭看著那雙小腿上青青紫紫的壓痕，是自己剛才揉出來的，她別開眼，手上動作卻沒停。
“娘親，”璿璣忽然開口，“師父說，我長大了要護住你。”
百裡暮雪的手停住了。
“她還說，恨不是壞東西，但是不能讓恨長在心裡。”
百裡暮雪抬起眼，正屋的門已經關上了，她看著那扇門，看了很久。
這人今天早上蹲在璿璣麵前說的那些話，她在灶房裡全都聽見了。
從恨是毒到護住想護的人，每一句都落在她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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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這段時間最怕的，就是璿璣被那場血洗吞掉。
小丫頭太懂事了，懂事到所有的恨都吞進肚子裡，連哭都咬著牙不發出聲音。
一個人吞不下那麼多東西，遲早有一天會被反噬。
蕭鏡璃把她最擔心的事做了，用她的方式，蹲下去，跟一個四歲的孩子平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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