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貴了！我平常又不出去見人，穿那麼好的衣裳糟蹋了。
給小滿買就行，我真的不用……”她說著，伸手去拉林青梧的袖子，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央求，“不用給我買那麼貴的。
買小滿這件就行，孩子小該穿暖和點。我不用。我真的不用。”
林青梧轉過身，看著她。蘇晚晴的眼眶有些紅，不知道是急的，還是剛才走來一路被冷風吹的。
她抬手，摸了摸蘇晚晴的頭安撫，說：“給你買，不是糟蹋，你穿在身上，我看了高興，這還不夠？”
蘇晚晴怔怔地看著她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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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梧不再多說，掏出錢袋子，數了銅板給掌櫃的，掌櫃的眉開眼笑，把衣裳包好，又送了條束腰的帶子。林青梧把蘇晚晴那件襖子拿出來，抖開，說：“不用包了。現在就換上。”
蘇晚晴還愣著，林青梧已經拽著她進了換衣的裡間，把蘇晚晴那件舊襖子解下來，把新襖子披到她身上，粉底碎花，厚實暖和，襯得她那張臉更白淨了不少。
蘇晚晴站在那裡，手足無措，像偷穿了別人衣裳的孩子，林青梧退後一步，上下看了一圈，笑起來：“好看，真好看。”
蘇晚晴的臉紅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新衣裳，拿手摸了摸袖口，又摸到胸前那圈細密的針腳，半晌，才低低地說了一句：“是不是太花了……”
“不花。”林青梧說，“你穿這個顏色正好，很好看，小滿，你說你娘親好看不好看？”
小滿正抱著自己那件小襖子，拿嘴去咬領子，聽見林青梧叫，她抬起頭，看看蘇晚晴，又看看林青梧，咯咯地笑起來，小手拍著衣服，嘴裡發出幾個誰也聽不懂的音節。
蘇晚晴的嘴角，慢慢彎了起來。
林青梧又給蘇晚晴挑了一雙棉鞋。沒買貴的，隻要暖和就行。又買了三雙厚襪子，給小滿買了兩雙。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，花了一兩多。蘇晚晴心疼得不行，可林青梧鐵了心要買，她也攔不住。
兩人從成衣鋪出來，蘇晚晴身上穿著新襖新鞋，懷裡的小滿也換上了新衣裳，看著跟來時完全不是一家了。林青梧滿意地看了看，說：“走，跟我去書局一趟，和老掌櫃打聲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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