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意外收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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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飯，林青梧又搶著把碗筷收拾了，等蘇晚晴洗好之後，拿著乾淨衣服到外屋好好洗了洗身上。
她在灶上燒了一大鍋水，倒進那隻舊木盆裡，關緊了外屋的門，脫了衣裳，從頭到腳洗了一遍。
今日乾活弄的一身灰土，吃飯的時候就洗了洗手，平日裡她最多燒點水擦一擦身上，今日難得洗得痛快，水熱熱的，燙得皮膚發紅。
頭發用皂角一遍遍搓，搓完了，整個人感覺都輕了好幾斤似的。
洗完，她把身上擦乾，換上那套半舊的乾淨裡衣。外屋冷得很，洗完她趕緊把臟水端出去潑了，又在外屋把把頭發擦乾不再滴水，才進了裡屋。
屋裡暖烘烘的，小滿已經睡下了，小小的身子躺在炕中間，一隻胳膊從被子裡伸出來，舉在頭邊，睡得像隻翻了肚皮的小貓。蘇晚晴半靠在小滿旁邊，眼睛閉著，聽見林青梧進來，她的眼皮動了動，慢慢地睜開了。
她抬頭看了林青梧一眼，臉便有些紅了。
林青梧也有些不自在，她剛洗完澡，頭發有些濕，裡衣領口鬆垮，比平日裡少了層外衫的遮擋，身上還帶著一股潮氣。她站在門邊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好半天才走過去，坐在炕沿上，拿乾布繼續擦頭發。
蘇晚晴沒說話，隻把眼睛又閉上了，可那睫毛顫得厲害，裝睡都裝不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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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梧心裡清楚，蘇晚晴的雨露期還沒過去，坤澤的雨露期，短則三兩日，長則五六日，白日裡還好，一到晚上就加重，信香也控製不住地往外散。
昨兒夜裡她那般主動，一半是因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，一半應該也是身子實在受不住。
看她今晚似乎沒昨日那麼厲害了，可那股百合香還是絲絲縷縷地漫出來，若有若無地繞在鼻尖，撩得人坐立難安。
林青梧擦著頭發，心裡又開始亂。
她悄悄瞥了蘇晚晴一眼，蘇晚晴平躺著，被子蓋到下巴，一雙手搭在被子外頭，手指蜷著，指節泛著淡淡的粉。
她的呼吸有些重，不像睡著了的樣子。林青梧知道她沒睡著，也知道她此刻大概和自己一樣，不好意思開口。
林青梧也不好意思先開口，蘇晚晴性子逆來順受，她說什麼蘇晚晴都會應。可越是這樣，她越不敢隨便開口，她不想讓蘇晚晴覺得，自己對她好，就是為了這種事。
她收回了目光，掀開自己那床被子，輕手輕腳地躺下去，兩個人中間隔著小滿，但今晚沒有拉那道布簾，林青梧側過身，麵朝外，閉著眼睛，努力去聽窗外的風聲，不去想別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身後傳來蘇晚晴的呼吸聲，慢慢的，一下一下，逐漸變得平穩綿長，應該是真的睡著了。
林青梧鬆了口氣，那股若有若無的花香也似乎隨著她的入眠而淡了下去。林青梧的心跳也慢慢平靜下來，腦子裡開始想正經事。
她想去參加院試，要是中了秀才，日子能比現在好過很多，再不濟，去做個教書先生總是可以的。
抄書是個辛苦活，費手又費眼，寫的久了身子受不了，寫的短了又賺不到什麼錢，她這一個多月沒敢懈怠，白天抄書，晚上回來還要再多寫兩個時辰。
字倒是練得越來越快，也越來越穩，可總抄書不行，院試考的是經義和策論。她現在抄的全是些啟蒙的書，科考用的書都很貴，也輪不到她抄，都是官家統一印刷的，要是想下場參加院試，以她現在的底子，到底沒多大把握，還得買書，買書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，什麼時候去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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