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，周慧蘭把滿滿抱去洗臉。沈知微收好飯盒，坐到床邊。
陸承崢關上門。
“想問我什麼？”
“如果換成你，你會不會也替我拒絕？”
“以前可能會。”
沈知微沒想到他答得這麼直接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先問你。”
“如果你覺得那件事不適合我？”
“把原因說清楚。”
“我還是想去呢？”
陸承崢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隻要不是明知道會送命，也不是情況緊急到來不及商量，我不會替你答應，也不會替你拒絕。”
沈知微看著他。
“真的？”
“你去縣裡培訓，我舍不得，也擔心滿滿夜裡哭。”
“可你還是讓我去了。”
“因為想去的人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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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承崢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能做的是照顧好家裡，不是把你留下。”
沈知微心裡微微發熱。
她靠到丈夫肩頭，輕聲道：“其實有人替自己著想，並不壞。”
“嗯。”
“壞的是他把‘為你好’放在最前麵，後麵的話就不讓人說了。”
“有時候是怕聽見不想聽的答案。”
“你也會怕？”
“會。”
陸承崢低頭看她。
“你身體沒好全的時候堅持去衛生所，我就怕你說沒事，然後真把自己累壞。”
“所以你想替我請假？”
“想過。”
“後來為什麼沒去？”
“怕你生氣。”
沈知微笑了一下。
“隻是怕我生氣？”
“也知道那樣不對。”
陸承崢的語氣認真起來。
“但我也有一條。你要是真不舒服，不能瞞我。不能因為怕我攔著，就什麼都說沒事。”
沈知微沉默片刻。
“好。”
“還有我的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以後出任務，有風險要告訴你，能說多少說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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