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：“好了，媽沒事。”
蘇陌扯了扯嘴角，沒讓那點說不清的情緒浮上來。
國內，顧以安坐在周部長辦公室裡。
顧以安坐在周部長對麵的椅子上，腰背挺直，雙手擱在膝上，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銅質筆筒上，語氣平穩：“我想清楚了，短時間職位連著變動，怕是影響不好，我還想在現有職位再曆練兩年。”
周部長抬頭看了顧以安一眼，低頭沒急著接話。他端起茶杯，揭開杯蓋，吹了吹浮在水麵的茶葉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。他放下杯子，身子往後靠了靠，看著顧以安，目光裡有幾分了然，也有幾分長輩看晚輩的溫和。
沉默了幾秒，才笑了：“你呀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，沒把話說完，隻是用手指點了點顧以安的方向。
“有了軟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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