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9章 有了軟肋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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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內，天花板上的主燈不知道何時被關掉，隻剩下幾個筒燈，被調到最暗的檔位，灑下一層薄薄的、橘黃色的光暈，像隔著一層煙熏的玻璃紙去看這個世界。整個空間浸在一種琥珀色的昏暗中，人的輪廓變得柔軟，表情變得模糊，連時間都好像被調慢了半拍。
溫若輕輕拍著蘇陌，手機在桌麵上閃了閃，她拿起來一看，是顧以安的電話。
她拿著手機猶豫了一會，湊到蘇陌耳邊：“我出去接個電話，你別再喝了。”
蘇陌轉頭笑著看著她，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去。
推開酒吧門，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撲麵而來。溫若來到一處偏僻的地方，顧以安的電話早就掛了。她解鎖手機，找到剛才的未接，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顧以安沒想到溫若會再打來，沉默了一瞬，才開口：“溫若，蘇陌……蘇陌和你在一起嗎？”
溫若深呼一口氣：“清河街口的酒吧，你來接她吧。”
說完，兩邊都沒有多餘的話，各自掛了電話。
回到酒吧，蘇陌麵前又多了幾瓶酒。溫若抬手招呼服務員把酒撤走：“今天不喝，先存著。”
蘇陌伸手想攔，手機忽然開始震動。溫若以為是顧以安又打了過來，湊近一看，屏幕上顯示的是“薑蘊”。
已經九點多了，瑞士那邊應該是下午兩三點。蘇陌拿著手機給溫若看了一眼，示意自己出去接電話，起身朝門外走去。
看著蘇陌離開的背影，溫若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，距離掛斷顧以安的電話已經過去五分鐘。晚上車少，再有十分鐘，他怎麼也該到了。
剛放下手機，就見蘇陌急匆匆地從門外走進來，徑直來到卡座，拿起包，一把拉住溫若的手。方才臉上的醉意蕩然無存，整個人慌慌張張的。
“怎麼了？”溫若察覺到她不對勁。
“我媽在那邊不舒服，進醫院了。”蘇陌的聲音發緊，“我查了一下，兩個小時後有航班飛瑞士，我直接去機場。”
溫若看出她著急，連忙和她一起往外走。蘇陌邊走邊給小周打電話，讓她把護照送到機場。走出酒吧門口，蘇陌回頭看著溫若：“你也早點回家，我到了和你聯係。”
溫若點點頭，目送蘇陌上了車。車很快彙入主路，尾燈在夜色裡越來越遠。她剛要轉身回酒吧拿東西，聽見有人喊她，回頭一看，是顧以安。
“溫若，蘇陌呢？”
溫若用手指了指馬路上湧動的車流，有些尷尬地開口：“剛走。”
顧以安皺了皺眉。溫若怕他誤會蘇陌是知道他來了才故意走的，連忙解釋：“你別誤會，薑阿姨在瑞士住院了，蘇陌著急，趕去機場了。”說完看著他，“具體的，還是你打電話問問她吧。”
顧以安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，朝溫若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停車場走。
坐在車裡，他拿出手機，先給蘇陌撥了一個電話，對方一直在通話中。他隻好給周至城打過去：“幫我查一下，今晚有到瑞士的航班嗎？”
掛了電話，他在車裡坐了五分鐘，心裡亂得不行。想了想，最終還是發動車子，往機場方向駛去。
路上，周至城的電話回了過來：一個半小時後有一班飛機直達瑞士。
他看了一眼時間，踩下油門，加快車速。
蘇陌趕到登機口，終於把所有事情交代完，又打電話問了薑蘊目前的情況，得知一切穩定，這才鬆了口氣。看了一眼手機，發現好幾個顧以安的未接來電。
她看著屏幕，猶豫了一會兒，還是給顧以安發了一條信息：
【有急事去瑞士。】
發完，想了想，又加了一條：
【再聯係。】
正好開始登機。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熙熙攘攘的人群，深吸一口氣，轉身走進了登機口。
坐在飛機上，看到顧以安沒有回複，她本想再打個電話，空姐走過來提醒：“您好，手機需要關機了。”
蘇陌點點頭，不再多想，關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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