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江天昊捏著鑰匙串，"你們幾個都來啊。"
"廢話。"林妙妙說，"我還占了第一杯免費的名額呢。"
"我給錢萊留了十分鐘的開場時間。"江天昊看向她，"你唱兩首就行。不用多。"
錢萊點頭："行。唱什麼我說了算。"
"你唱什麼？"鄧小琪開口了，這是她今晚頭一回主動說話。
錢萊想了想："一首自己的，一首別人的。"
"別人的是哪首？"
"你們明天來了不就知道了。"
鄧小琪看了她兩秒，沒追問。但她嘴角往上彎了一下，轉身走的時候說了句"明天我帶宣紙來"。
錢萊跟錢三一並排走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八點了。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，偶爾疊在一起，又分開。錢三一今天話格外少，連"嗯"都省了。
"你啞巴了？"錢萊側頭。
錢三一把書包帶子往上提了一下："你明天要唱歌。"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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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唱什麼。"
"你明天來了不就知道了。"
錢三一安靜了兩秒。路燈從他頭頂掠過一截，又掠過一截。最後他開口了："我可以來。"
錢萊偏頭看他。他耳朵又紅了，這次是整隻都紅了，連帶著頸側那一小片皮膚都泛了粉。眼睛盯著正前方，腳步沒慢，但手上的書包帶子被他攥得死緊，褶都勒出來了。
"我知道你可以來。"錢萊說，"我又沒攔你。"
"那你給我留位置。"
錢萊憋了兩秒沒憋住，嘴角裂開了。她趕緊把臉別過去，假裝被風嗆著了咳了一聲。
"行。"她清了清嗓子，"給你留。角落那桌，能看見吧台，還不會被人擋著。滿意了？"
錢三一沒回答。但他攥書包帶子的手指鬆了一點。
錢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裴音半小時前發了消息：【明天晚上要不要給你留飯？】
她打了幾個字：【不用。奶茶店試營業，我在那邊吃。】
裴音回得很快：【好。那媽媽晚上去接你？】
錢萊拇指停在屏幕上方。她想起第11章那天晚上裴音在客廳沙發上等她等到十一點，燈開著，電視靜音，遙控器攥在手裡睡著了。
她打了兩個字：【不用，不遠，我走回來。你要是等門就先把電視聲音打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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